事實證明,許爸爸不愧是比許知善多吃了幾年的鹽,站起來在院壩里走了走,回頭問道:“你接下來還要做這花木生意?”
許知善想了想,道:“其實我不是很了解這方面,種牡丹也是機緣巧合的事情,把這批出手之后,我可能就不做這個了。”
“那好辦。”許爸拍了拍手,“你想處理掉手上這批,就去城里找個花木市場,租個地,把這個花啊,草啊的移過去,等你把這批花處理完,就可以走人了,平時你自己在那里守著就行,也用不著雇人。”
許知善認真的思考起來,她確實沒想到這么多,牡丹種子屬于意外得來,她之前也想過用現代的農具和技術之類的和神農大佬換東西,但是之后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行,這個群里是有神農大佬正兒八經的弟子的,她也是有正兒八經的師父的,老是當著自家師父的面去問別的師父要東西,久了也不好。
再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之前牡丹轉移和售賣的時間差點和考針灸證的時間撞在一起,學習時間和工作時間安排的過于緊湊,許知善其實挺累的。
與其戀戀不舍,不如適當放手,醫藥這條路本就不好走,在留戀別的,別提能有什么大的成就了。
許爸一直都很支持許知善,不管她是想種田還是想做別的,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別違法犯罪。
父女倆又商量了一會兒,被許媽媽招呼回屋。
過了幾天,家里的幾個親戚朋友也陸陸續續的到了,這個不小的房子充斥了過年獨有的歡聲笑語。
今年的許知善可謂是出盡了風頭,半年時間掙了一百萬左右,這些個親戚朋友對許知善可謂是贊不絕口,“有出息”三個字許知善都要聽夠了。聽著別人夸自家閨女,許媽媽笑呵呵的假意謙虛,“...哪里哪里....沒有沒有....一般一般...”但是,愣誰都看得出來,許媽得意著呢!
許媽當然得意,雖然她一開始不贊同許知善種地,但那也只是她擔心許知善吃太多的苦,現在知道人做的不錯,也做出了一番成績,做媽媽的能不高興嗎?
年三十的晚上,許知善坐在樓下和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一起看春晚,在主持人倒計時的瞬間,在群里按下了早就打好的幾個字。
祝大家新年快樂。
群內每個人都發了自己的祝福,各有各的特色,許知善笑著在群里皮了一會兒,接著和爸媽守歲。
一家人在鄉下一直帶到了初五,許知善跟著爸媽一起回了城里,她也要陪爸媽一段時間,再說過段時間城市里復工,她也要去花木市場找塊適合的門面。
她現在手里有一百一十萬,牡丹半年一次花期,她打算租半年的時間,到那個時候,就算手里還有剩下的牡丹花,應該也出的不多了。
田地里許知善暫時不打算種植東西了,她想起華佗交給她的望氣之術,想起那幾張藥方,想起自己已經大致完成的一篇論文,那個在計劃之外的想法漸漸成熟。
在家里呆了十天,一直到把正月十五元宵節過完,許知善喊住爸媽,在客廳里再次開了一個小小的會議。
“爸、媽,我想考研。”說完,許知善抬眸掃了一眼臉色沒什么變化的許媽,心中有些驚訝,居然沒有為她的出爾反爾感到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