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朋友這一層關系,但是促進這單生意成功的不只是交情,許知善明白這點之后也就釋然了。
黃芪只要養好,就必然有著落,接下來就是需要半年生長的牡丹了。
牡丹最貴的兩種,一種是青龍臥墨池,還有一種是豆綠,其中豆綠是世界級的珍稀花卉。許知善不知道神農大佬給她的是哪種種子,如果是這兩種,單單是一株牡丹花的成株,許知善就能進賬十幾萬,如果不是,這一畝地里的牡丹到底能賣上什么價格就不好說了。
別人賭石,許知善賭花,也是一種別樣生活了。
十天時間,轉瞬即逝,許知善雖然將藥方和相應的疾病癥狀都背的滾瓜爛熟,但是還是不敢懈怠,心驚膽戰的等待著華佗的下一步動作。
師父會怎么驗收呢?抽查?還是默寫?
隨著時間的逼近,什么也沒有發生,但是軒轅大佬也沒有發布任務完成,這是忘了還是什么,許知善胡思亂想著。
想著想著,突然聽見院子里出現了點聲音,像是有人很急促的說著什么,沒過一會兒,許知善就聽見奶奶來叫她了,她擔心是不是遇見什么事了,趕忙下去了。
下去就看見自家門口站著一位神情焦急的中年婦女,許知善搜刮了一下記憶,哦,她的表嬸嬸。
過去叫了人,側頭看著奶奶,小聲問道:“奶奶怎么了?”
許奶奶拍了拍許知善的胳膊,道:“你表嬸嬸的小狗不小心誤食了農藥,已經開始抽搐了,醫院太遠了,就這樣送過去可能來不及,問你有沒有辦法幫它緩解一下癥狀。”
許知善嘴角一抽,問道:“什么農藥,百草枯?”要是是百草枯,神仙也救不了,額,可能神仙救的了,她反正是不行的。
“不是,不是,我們這兒不準用對草快。”表嬸搖了搖頭,一臉焦急,道:“我一會兒送圖圖去醫院,但是我怕他撐不住,你想想辦法,幫幫嬸嬸。”
“我不知道我行不行,不過我先跟你去看看。”
許知善騎著小電驢載著嬸嬸往嬸嬸家跑,到了果然看見院壩里躺著一只正在抽搐的狗,已經開始口吐白沫了,狀態確實不好。
這幾天天天背藥方,許知善幾乎想也沒想,就從腦瓜里搜刮出來了華佗給她的一個偏方,這個方子是催吐用的,給這只誤食農藥的小狗剛剛合適。
雖然對象原本是人,現在是狗。
華佗給許知善的偏方用的都是常見的東西,廚房就有,嬸嬸趕緊找給許知善,許知善給狗喂了進去,又拉住狗狗的后腿,提起來就是一頓抖,抖完再按壓胃部,從胃部按到食道,反向擠壓,再拎起來抖,等小狗終于吐了點東西出來,也發出了一點聲音,許知善趁嬸嬸放東西的時候,趕緊把華佗給她的丸子塞進了狗狗的嘴里。
狗狗已經能睜眼了,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許知善,時不時哼唧兩聲,哼的許知善心都化了。她看嬸嬸出來了,趕忙道:“送它去醫院吧,都吐的差不多了,應該能撐住的。”
嬸嬸匆匆道謝,抱著她的狗上了家里人的車,急匆匆的往醫院趕,門都來不及關。
許知善松了口氣,洗了洗手,掏出手機,給群里的人回復。
許知善:應該沒事了,師父給的丸子我也喂進去了,現在已經送醫院了。
華佗:嗯,做的不錯。
利陽秋:鼓掌.jpg
邵華:很棒。
魯班:是很棒。點贊.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