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孩子身上什么氣息都沒有，好像是凡人。”
“啊？凡人怎么會出現在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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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無意闖入吧。”
“我知道了，一定是神的旨意。好可愛哦，這小臉，胖嘟嘟的，真想咬一口。”
鳴兒站在一旁看得歡喜，自從知道陳月有了天定之人之后，小姐悶悶不樂，又瘦了。真不知為何，明明修魔，形體還會變化。
小孩看到楊凈，安靜下來，烏黑的眼瞳如葡萄一般，充滿好奇。
“等到天黑，沒人來找這孩子就是我的了。”
鳴兒陪她一起坐下，拖著下巴，眼角帶笑問：“小姐真是喜歡孩子啊，有沒有想過自己生一個呢？”
“沒有，有很多原因。”
“什么原因？”
“代價太大，犧牲太多，得不償失，其實我想了很久，歸其原因，我沒有遇到讓我愛到不顧這些的人。”
“現在……也還沒有嗎？”
“呵呵，”楊凈干笑兩聲，繼續道：“你看這孩子像不像陳月，能生出這樣一個孩子，倒也是一件樂事。”
說完，她捏了捏小孩的臉，后者報以一笑。
等到傍晚，沒有人來。更深露重，怕凍著孩子，二人回了魔界。
楊凈抱起孩子，一起泡進木桶。
“這玩意還是小點可愛啊……”
說罷扯了一下。
“……咿咿呀呀。”
“說什么呢，小可愛。”楊凈將小孩轉過來，看著他的眼睛，微笑道：
“若是沒人要你，我養你。”
小孩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
突然想起之前救過的幾位小孩。那一對乞丐兄妹，將自己的服裝店發揚光大，無憂無慮的過完一生。救過的一對雙胞胎，陳月送到了一戶好人家，估計此生也無大苦，倒是薊……
那次尋找陳月，回到人間陳府，留了一塊靈石與薊，不知道她還在不在……
一大早，因噩夢導致心口疼痛，楊凈起了大早。這些天，好像都是這樣，每晚做差不多的夢。
夢到陳宇與嬌珠成婚，掀開蓋頭一看，確是秦云云的臉。
懷里的小家伙不知何時醒了，一雙大而黑的眼睛映射出一張蒼白憔悴的臉。
“什么時候醒啦，餓了吧，我來奶給你喝。”
楊凈吩咐下去，不一會送來熱騰騰的牛奶。
“小姐，我來喂吧。”
“不用，你回房歇著，我沒事。”
一勺一勺喂完，楊凈抱著小孩做到畫板之前，開始了作畫。地上，全是畫紙，畫中人面貌一個比一個扭曲，但可以看出，是同一個人。
楊凈畫了輪廓之后，自我安慰道：“進步了很多。”
看到小孩一直盯著，她道：“知道這是誰嗎？是我男朋友，我想和他成婚。可是他要與別人成婚了。與他成婚的女子，才貌雙全，溫溫柔柔的，與他之前喜歡的女生是同一種類型。姐姐很難過，但有什么辦法呢？隔在我們之間的不是身份不是地位，是一座我不想阻止他奔向更好的人的鴻溝。我想，若是他，也會想著不能拉對方和自己一起沉淪，而是在世俗里活得精彩吧。畢竟，脫離群體的人沒有幾個真正快樂。”
說罷，楊凈將畫筆用力的戳在畫紙上，胡亂畫著粗線，又道：“不說了，越想越生氣，恨不得殺了他們！”
“……”
沒有幾天，小孩不見了，而楊凈的枕邊，多了一封信。
“小姐，就這樣讓他走了？”
“走就走吧，我怎能讓他因為我這一份愛放棄那么多人對他的愛呢。愿他能快樂，不負所愛。”
“小姐！”
鳴兒拿出手帕，替楊凈擦掉嘴角的血。看著她面如死灰，自己心跟著一陣抽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