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本來就因為掌握對方的骯臟事,互相警惕的同時又不得不互相信任。
而葉妤就是要打破他們這種信任,讓他們狗咬狗。
葉妤暗搓搓給這些人使絆子。
一旦有和好的趨勢,她晚上就暗搓搓跑人家里去揍人。
難搞的就打完扒光丟出去。
面子里子丟個徹底,就不會在乎什么了。
秉承著能動手就絕對不動口的理念。
葉妤卻忽略了她這具身體的硬件。
連續奔波,本來就沒多好的身體又嚴重了。
謝霽接到電話從隔壁市趕過來的時候,葉妤還在icu里沒醒。
小小的一只單薄的躺在里面,本來就不大的臉被氧氣罩蓋住,臉色蒼白得可怕。
謝霽還穿著制服,風塵仆仆。
隔著玻璃望著里面的人,心臟一揪一揪的疼。
他跑這么遠做什么
明明知道她身體不好,又不會愛惜自己。
凌家丫頭扶著原主外公來的時候,謝霽還守在icu外。
眼瞼下一片烏青,整個人都顯得很疲憊,但謝霽大腦很清醒。
他想看到少年從重癥病房里平安出來。
“回去吧。”老頭兒示意凌丫頭。
看著不遠處的男人,蒼老的眼神閃爍著什么。
葉妤睜開眼,就看到孫浪穿著一身貂毛,抖著大腿抱著一碗螺螄粉盤腿坐在她床前看國足。
進一個球他叫一句,沒進他罵罵咧咧恨不得把電視砸了。
葉妤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他吵醒的。
又或者是被那碗螺螄粉熏的。
艸
老子還是個病人。
葉妤想喝點水,張口卻因為好幾天沒說話,壓根發不出任何聲音。
孫浪還將電視聲音開到最大,也沒有一個醫生護士來說他打擾病人休息。
葉妤想給他一悶棍,但前提是她不會因為缺水被渴死。
葉妤靠著床,望著手背上被針扎著輸的葡萄糖。
葉妤砸吧砸吧干澀的嘴。
不知道喝下去是什么味道。
葉妤看著看著,就這么倚著床睡了過去。
謝霽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靠著床睡著的葉妤。
醒醒了
謝霽面上一喜,緊接著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孫浪看到謝霽回來,端著螺螄粉趕緊將電視關掉。
“謝警官你來啦,我是來替凌丫頭守明總的,她去約會了。”
謝霽這幾天請假守葉妤,因為市局有急事需要他過去。
就請凌丫頭幫忙照顧一天,誰知那丫頭守了一上午,下午就叫孫浪過來頂崗,自己跑去約會了。
謝霽不知道明稚交得都是些什么朋友。
沒有一個靠譜的。
謝霽冷冷看他,他認識這個敗家子。
雖說明稚跟孫浪都是敗家子。
但兩人還是有本質區別。
明稚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這家伙可謂是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男女不忌。
謝霽本能希望這穿貂的離葉妤遠些。
“嗯。”謝霽冷冷點頭,問他“人醒過了”
“還沒呢,一直睡著。”孫浪沒回頭看,想也不想回他。
他守好幾個小時明總就沒醒過。
他新泡的小蜜心疼他,就給點了碗螺螄粉。
雖然不知道在醫院吃螺螄粉會怎么樣,但螺螄粉是真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