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仗看了她一眼，“沒有意義。”
“我知道。”姜也說。
“在她沒做害人的事之前，我愿意幫她，大家都想活著，而活著，本身是沒有錯的。”
祁仗閉上眼，不再說話。
姜也不是想被人記住什么，只是大家都很難了，像喬姐說的那樣，她不想看到任何人死在她面前了。
時間緩緩過去。
夜幕降臨。
交班的守衛換了一撥又一撥。
蓬頭垢面的男人落下最后一筆，“我畫好了，邊境里面的地形都在上面了。”
“祁爺。”
“希望你能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解決外面的守衛對他們來說不是難事，個個都是身懷絕技的人，唯一難解決的打開牢門的問題也被祁仗解決了。
“媽的，真興奮。”
光頭興致勃勃，“老子還是第一次越獄呢。”
祁仗給他們開牢門，姜也欲言又止，祁仗主動解釋說，“他們都不是惡人，劫富濟貧，殺貪官污吏。”
“每個時代，都有被資本控制的人。”
姜也點了點頭，和他一起拿鑰匙開門。
他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用不了多久守衛就會過來換班，姜也動作很利索，解開了李思的手銬腳銬，李思一下癱軟在姜也身上。
“謝謝你，祁仗。”
李思看了一眼祁仗。
少年就跟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做著自己的事。
“小兄弟，我打頭陣。”
光頭自告奮勇，招呼著十幾號人列成一隊往出走，在換班的守衛來全之前將其打暈放倒，拖到牢房當中。
夜色正濃。
為他們很好地打了掩護。
“主人。”
獵狐用迷藥弄暈一個守衛，跳到姜也面前，姜也把李思交給他，“帶她回皇宮。”
他不知道這個女子是誰，但主人有吩咐，他就一定會做到。
可她也只是女子啊。
獵狐蹙了下眉。
“主人你怎么辦？”
“我沒事。”姜也淡淡開口。
“帶她平安回去。”
獵狐還想再說些什么，對上姜也的目光后，也只是點了點頭。
一行人效率很高，沒引起太大動靜，李思還想跟著祁仗，可又怕太危險，只好被獵狐帶著翻墻離開。
分別前。
光頭抱了下拳。
“兄弟們，祁爺。”
“有緣再見。”
江湖中人。
聚散離合是常事，山高水遠，或許某時某刻，他們還會再見。
很快。
牢房里的人各自消失在了夜色中，只剩下了姜也和祁仗，祁仗看了她一眼，給她指了個方向，“從那左拐，遇見岔路口，左右左，就能出去了。”
“我又沒說我要走。”
少女看著他，“你知道軍章的位置在哪么？這里守衛眾多，你一個人不可能拿到的。”
“讓我和你一起吧。”
“兩個人辦事效率高些，也更安全。”
“不需要。”
祁仗掃了她一眼，聲音發冷。
“趕緊走。”
說罷。
他施展輕功離開。
姜也抿了下唇，緊隨其后，穩穩地跟在他身邊。
月色下，兩抹身影相伴，從未離開。
風吹得很冷，周圍靜悄悄的，只能聽見兩人的腳步聲。
半晌，他停下，抬了下眼皮，直直盯著她看。
姜也不怕，任由他打量，對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祁仗，你這人什么都不信，但你得信我，我不會拖你后腿。”
少女的聲音傳入耳中，他第一次聽別人和他說這樣的話。
姜也知道，祁仗這個人，獨來獨往慣了，可是總是一個人，會很辛苦的。
就算是英雄。
也不用一直形單影只嘛。
“一起吧，小姜保護你。”
祁仗勾了下唇，“隨便你。”
“打起來別躲我后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