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沒有問你多余的問題。”
立足于礁石之上的天道神情漠然,言語上根本沒有絲毫的觸動。
不過,顯身于幽幽地下管道中的女子臉上,卻在此刻掀起了一抹微妙的動容。
因為這可是雨之國的半神啊
不可一世的他,曾從以一己之力獨扛三大國,妄圖通過自身的力量讓整個忍界實現永久的和平。
可現在,這樣的一個存在竟然主動道歉了
這遠遠超脫了小南的意料。
是那人給予他的改變嗎
此刻,其所能夠想到就是那個曾對自己許下諾言的家伙,在五年前同樣與前者達成了什么協定,所以才會致使對方成為現在的這副模樣。
半藏已經知道錯了。
他對于往日的事情也很后悔。
今后,雨隱村不會再主動向曉組織發起戰事,雨之國的忍者也沒有必要內戰下去。
那夜,那個少年說過的話又重新浮現在了她的識海中。
當然,錯了就是錯了。
我不會干涉你們之間復仇,但是也希望你們能夠考慮到雨之國的平民百姓,不要再波及到那些受盡苦難的居民們。
至此,那人說的事情以己經完全兌現。
且就算是山椒魚半藏在以自身為誘餌,意圖為自己的部下找尋離境的契機時,也沒有再動其恐怖且大規模的毒氣。
這也是為何,雨隱村最后的那些余孽能夠順利逃離國境的緣故。
否則,就算他們是混雜在了出行木葉的下忍隊伍中,也瞞不了天道的術。
這雨,感受的可是查克拉的強弱。
對于佩恩所表現出的冷漠,山椒魚半藏不可置否。
畢竟,他深知自己傷害這個組織太多太多,自然也沒有想要獲取到原諒或者寬恕。
嘩啦。
泛著金屬光澤的鎖鏈從其手中松開,
而這專屬于之的武器墜落,也代表著山椒魚半藏不想再逃了,當然也沒有必要再逃了。
不過,他再度看向了視野中的那位橘發青年,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
“最后,作為前輩我也想要奉勸你一句,不要與那人為敵。”
“將叛逃到曉組織的宇智波鼬交給那個人是你最好的選擇,否則你所精心建立的勢力必將被其所連累。”
“或許,到時候被波及的不止是曉,整個雨之國都可能將再度陷入戰亂中。”
“他,絕對有那樣的實力。”
“你也應該十分清楚,仇恨,是多么強大的一股力量。”
“好了,你動手吧。”
山椒魚半藏依舊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而是如同一位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長者,先前者告誡著什么。
至于那人的許諾
在所有跟隨自己的部下都安全撤離出雨之國后,其突然覺得所有的事情,包括活著,都沒有那么重要了。
這些年,他早就在那畫地為牢的宮殿中茍活夠了。
而且那人說的沒錯,現在已經不是自己的時代了。
這樣的勸誡大抵是沒有落入長門的心中。
其一,這是來自他最想手刃者的告誡。
其二,自己并非是那種會隨意舍棄同伴的人。
哪怕宇智波鼬最初加入曉組織的動機并不單純,哪怕于之身后虧欠著巨大的血債。
但進入曉組織就是曉組織的人,
只要不背叛組織,那么就永遠他們的成員、是他們的同伴
哪怕加入者都是一群手染血腥、身背罪惡的惡徒。
但是,整個組織的最后意義,是創造一個完美的和平世界
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