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變故實在超乎他的想象。
“你在擔心什么？”
姜婷婷的聲音從他背后傳來。
張也無奈地轉過身，道：“你什么時候變得神出鬼沒了？”
姜婷婷扶了扶眼睛，神色如常道：“以前在你面前需要掩飾。現在既然你也知道這些靈異事件，就不需要隱藏了。”
說完，姜婷婷還看了一眼張也胸口的特制徽章。
張也恰好看到了姜婷婷的目光，于是瞬間明白了一切。
“你就是凌小桃說的，來接應我的人？”
“接應？”姜婷婷嘴角彎起一個奇怪的弧度，“我接到的任務提示是，今晚會有‘外援’前來協助。”
“哦……意思差不多嘛。”張也打了個哈哈，道：“話說你是什么時候加入27所的？沒想到你竟然是……真是讓我吃了一驚啊。”
姜婷婷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道：“你知道有些事我不能說。”
“哦哦，明白，明白……”張也忙點頭，然后局促地搓了搓手，道：“那你……和我分手，是不是因為……”
姜婷婷眉毛輕輕一挑，似乎有些不悅地說道：“有一部分原因吧。不過的確是我爸讓我和陳少斌相親。”
張也尷尬地笑了笑，繼而指了指身后的男廁，道：“剛才彭臻宇說是在最后一個隔間碰到……那玩意兒的，我現在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說完，張也不等姜婷婷有什么反應，快速轉身進了男廁所。
姜婷婷看著張也的背影，臉上的神色有些復雜。
.
自從那陰靈化為黑色液體進入下水道后，男廁中再也沒有陰寒的氣息，燈光也恢復了正常。
張也不禁撇了撇嘴，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個隔間前，猶豫了一下，便伸手推開了隔間的門。
很普通的廁所隔間，除了馬桶和裝飾比較豪華之外，與其他的廁所沒什么兩樣。
張也不禁有些疑惑：難道我猜錯了？這里根本就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有些不服輸地撇了撇嘴，張也仔細將廁所隔間搜查了一遍。為了防止出現偏差，張也還特意將其他隔間門推開做了對比。
結果仍是一無所獲，張也不禁有些泄氣。
這種事情自己果然不擅長啊……
“為什么不看看水箱？”
姜婷婷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張也身后。
張也一愣，旋即打開馬桶水箱，果然看到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有些驚奇地看了一眼姜婷婷，張也不禁比了個大拇指。
迫不及待地撐開塑料袋，張也卻發現里面只有一個黑色的紙團，因為與黑色塑料袋顏色一樣，張也第一眼都沒看出來，直到伸手一摸，才發覺這是一個紙團。
帶著些許疑惑，張也將紙團在姜婷婷眼前展開，卻發現紙上什么都沒有，就是一張純黑的紙張。
“這算什么？”張也不禁撇了撇嘴，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就在這時，張也聽到了一個他認為絕不該此時聽到的聲音——
【管理員請注意，你已經觸發“合作任務”：消失的戀人。請與27所負責此案的相關人員一同偵破此案件。】
果然，下一秒，張也眼前再次出現了熟悉的紅色字體——
|任務名稱：消失的戀人
|任務等級：已下
|任務獎勵：100績效點
|任務時限：7天
然后就是一個更為熟悉的倒計時：
7：23：59：59
7：23：59：58
……
花擦！這算什么倒計時？不是應該將天數換算成小時數再倒計時嗎……
不對不對！
系統你不是升級去了嗎？難道升級已經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