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墨的話,電視機前,坐在鄭申重旁的老太太連連搖頭。
“這小家伙在胡說些什么,這東西怎么可能是痰盂呢,你說的專家就是這人嗎?”
鄭申重也是臉色凝重:“可能這小家伙只是對玉質方面比較了解,這次鑒定有些失誤?”
老太太失望的搖頭:“已經不是失誤了,簡直是在胡說!”
屏幕上,黑臉男人也是在滿臉壞笑,他倒要看看眼前之人如何將話原回來。
然而,周墨卻是不急不慢的品了一口茶。
“請你們好好做聽力,我剛才說過,這是給宮廷內特殊人群用的,你們覺得宮廷內什么人為特殊人群呢?”
彈幕沉寂了一會,頓時如同說好一般,所有寶友都在彈幕上齊刷刷的打出兩個字。
“太監??”
“太監??”
“公公!!”
“臥槽,如果是這樣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對上號。”
看到這話,黑臉男人頓時張大著嘴!
他怎么也沒想到,周墨竟然能夠說出如此離譜的話語!
“你有什么證據嗎?這可不是小兒過家家,說啥就是啥啊!”
周墨直接無視他,繼續做著鑒定。
“這夜仙壺在任何古玩圖集,甚至是宮廷物品古籍中都沒有出現過。”
“不過!一名優秀的鑒定師,如果一眼不能認出這玩意是啥,只能證明功夫不到位啊。”
“嘶!”
周墨的話顯然有點前后矛盾,前面才說沒有出現在任何圖集之上,甚至連宮廷物品古籍都沒有記載。
那豈不是假想中的東西?又怎么可能一眼認出來呢?
“好家伙,看這小伙的直播,我連入門都算不上了。”
鄭申重苦笑著搖頭,總覺得眼前這年輕人沒有想象中這么簡單。
“周老師....既然沒有古玩圖鑒記載,您又是怎么知道這玩意是夜仙壺呢?”
“對啊,雖然太監哪里確實可以對上號,但是還是感覺那里怪怪的。”
“周老師,快快賜教啊~~”
黑臉男人聽到周墨的話語,也是不屑的冷哼一聲。
“好家伙,圖鑒里面都沒有記載的東西,你能說出來?你以為你是誰,知名的鑒寶大師嗎??”
周墨依舊沒有理這個刺頭,淡淡的品了一口茶。
“只是將歷來的鑒寶圖鑒全部銘記于心就能稱之為鑒寶師了?”
“簡直是笑話!古玩方面的學問五花八門!”
“不將我國上下歷史倒背如流,何來年代精準判斷。”
“不熟知歷史人物所經歷的事件,何來考古一說。”
“不清晰歷來宮廷史,何來器具用處一說。”
“不了解文武百官,又何來文物細節描述!”
隨著周墨的一字一句,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果真的按他所說......那想成為一名鑒定師,里面的學問就算是用十多年也不一定能學完啊!
“嘶~這小子的覺悟非常高啊,要是誰能將這些東西銘記于心,恐怕這鑒定界也算是被玩通了。”
鄭申重聽了周墨的話語,也是連連點頭。
他的確也是這樣認為的,鑒定方面的東西玩通以后,最后拼的還是閱歷。
“怎么樣老婆子,你覺得這是一名二十歲鑒定師能擁有的覺悟嗎?”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但行內又有幾人能夠做到?連我們玩了一輩子的人都不敢如此自信吧,更不用說他了。”
老太太搖了搖頭,覺悟高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做到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直播間如此多的觀眾,其中自然也有鑒定師一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