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這可不能開玩笑啊,王老可是幾十年的一級鑒寶師了,這可是國內最大的鑒寶盛典,換成一名小伙子能有什么威信??”
“你這是在教老子做事嗎?讓那老家伙不用來了,這點事都辦不好就滾蛋。”
說罷老人家直接將電話掛斷,繼續津津有味的看著周墨的直播。
“這小家伙太有趣了,小小年紀對玉器就這么了解,簡直是玉器專家啊!!”
但殊不知,周墨的能力完全是他所想象不到的。
光是給他評一個“玉器專家”還真是委屈他了。
……
“寶友.....還是那句話,這玩意可不興戴啊!”
“以邪壓邪的玩意,戴在脖子上可能就不是磨滅生氣這么簡單了。”
“這個也不是你信不信的問題,就算是不解風水,這尸油天天在身前晃悠對自己也沒有好處啊。”
隨著周墨的一字一句,整個直播間的氣氛也開始變得古怪起來。
觀眾們皆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一些神經緊張的寶友在家里面四處亂看起來,生怕自己家的古玩也會招來不詳。
中年人雙手一顫,急忙將玉佩放開。
他只感覺頭上有一扇隱形的閘刀,仿佛隨時都會從他脖頸處一斬而下,這種感覺十分古怪。
還是想不通,他既然這么憎恨我,為什么還要送我一百多萬的東西。”
中年人眼眶都有些紅潤,到現在竟然還想不通,自己這老交情兄弟為什么要如此對自己。
周墨笑著搖了搖頭,有時候太老實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這些年,你老婆應該沒少找你要錢吧,也沒少和你兄弟接觸吧?”
“至于他為什么舍得花一百多萬送這種邪乎東西給你,說不定只是吃得太多了,往外吐一點罷了。”
寶友們也是連連感嘆。
這中年人簡直太愚蠢了!
中年人雖然心中有數,但是到現在竟然還是不太愿意接受事實。
畢竟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名裝睡的人。
“周老師,我確實不懂風水這方面的東西,不過這玩意確實讓我感覺到壓抑。”
“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破這種邪物......”
周墨不急不慢的品了一口茶。
“我又不是算命的,而且你戴的可是斷頭觀音的邪物,我的命可沒有觀音的硬。”
其實周墨并不是沒有辦法,只是他也不愿意與這種東西有什么瓜葛。
自己就是玩古玩風水的,有些道理他還是懂。
“不過寶友我還真是佩服你,我話都說到了這種份上了,你竟然還敢握在手里,真就不怕斷頭唄。”
聽到這句話,中年人這才反應過來,硬著頭皮抓住斷頭觀音像猛地向前一扔!
“啪!”
玉佩狠狠的扔在了茶幾上。
“咔呲~~咔呲~~”
但就在這時,中年人只聽見頭頂傳來一陣金屬變形的聲音。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本來用于照明的吊頂燈,直接從天花板上脫落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