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內吵的熱鬧,周墨趁機品了一口茶,而后不急不慢的繼續說道:
“大家先別急,我們一步一步的來。”
“寶友,不知道你當時有沒有注意到一個問題。”
“放置這皮盒子的四周,沒有任何腐蝕的痕跡,但是皮盒子底部卻已經腐朽不堪,”
老漢雙目一縮,看向眼前的青年都有些害怕。
這人就像是在自己身上裝了攝像頭一樣,自己看到的東西都能被眼前的男子猜出來。
老漢未曾多言,只是點了點頭。
周墨微微一笑,又道:“那么,放置皮盒子底下的石臺又是否與其他地方的顏色不相同呢?”
“嗯?!”
老漢瞳孔劇烈收縮!
周墨說的,和他看到的,簡直一模一樣!
看到直播間內眾人的驚呼聲,周墨嘴里露出了運籌帷幄一般的笑容。
“大家別緊張,這也可以用科學解釋,其實并不是邪乎,皮盒子下方的石臺顏色詭異,其實是由血液一點一點染成的。”
說著,周墨對著老漢道:“寶友,你隨意拿出一枚釘子,仔細看看釘尖有什么不同。”
聞言,老漢戴著手套照做,還將釘尖特意展示給大家看了看,但是依舊不能看出有什么不對。
“我要是說這釘子內部別有洞天你們敢不敢相信。”
周墨嘴角一勾,仿佛就是這五臟六腑釘的創始人,早就對這些東西了解頗深。
“不是吧?這釘子體積雖然也不小,但是看上去完全就是實心的啊。”
“對啊,這內部還能有什么洞天。”
“這種工藝古人怕是沒這種本事吧.....”
周墨搖了搖頭,這群人還真是太小瞧古人的智慧了。
“寶友,銀針這種東西你應該不會沒帶吧。”
眼前老漢看歲數也算是一個行家了,一些土玩意應該也準備齊全。
老漢心中有些疑惑,不知周墨是什么意思。
不過,下一秒。
只見他左腳一抬,手這么一摸腳后跟,立馬有三根銀針出現在手!
這一幕觀眾們都看傻了,都不知道該男子將銀針放在哪。
“臥槽!好手藝!”
“不是……我就想不通為什么要帶銀針。”
“看他這流暢程度應該是一直備著,話說大男人拿這玩意干什么,而且周老師又怎么知道?”
“那個……我也算和這人是同行,但是帶這種玩意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俺也是!”
觀眾們最終還是將目光放到周墨身上,想聽一聽他的解釋。
“看來我的直播間還真是臥虎藏龍啊,“地場”的人都來了不少。”
“不是我說,你們到底是師出何門啊,連這種專業常識都沒有聽說過,反過來問我?”
彈幕飄過……
“周老師……我真沒聽說過。”
“想不通啊,這玩意又不能自保,說不定還扎著自己,畢竟這可是體力活。”
周墨搖了搖頭,看來都是一些年輕的小斗。
不過這么多觀眾應該也有老斗潛伏在其中,只不過沒有說話罷了。
“常年下墓,銀針入庫,后悔可無回頭路,尸可帶毒,銀針開路!”
嘶~
但凡是聽懂的人皆是打了一個冷顫。
總感覺這專業的危險程度簡直逆天啊,一不小心可能就一命嗚呼。
“你們沒聽過也可以理解,畢竟這種大地場也輪不到你們上,不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呢,以后謹記。”
老漢也是兩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