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次遠征匈奴時,其中俘虜的一個小部落里用的似乎就是這種文字。
后世在沒人見過也正常,因為那個小部落早就舉族覆滅了。
只是沒想到兩千年的歲月后,還能在這里看見。
似乎世上之事,兜兜轉轉總能尋到根由。
霍相知兩手將紙卷攤開,從頭到尾細細的看了起來。
一旁的幾人全都一臉期望又驚訝的看著霍相知。
“霍小兄弟,你真的認識這些字嗎”
薛遠湊到邊上,看了眼羊皮紙卷上跟蚯蚓一樣的鬼爬字,又看向正認真看鬼爬字的人。
霍相知微微點頭,繼續往后看去。
在場幾人都不自覺的放輕了呼吸,看著霍相知的眼瞼一點點下移。
突然,霍相知單手托起羊皮紙卷,另一只手指著紙卷上的一處說道
“這一段,有提到。”
邊上的胡姓男子立即驚喜的問道
“啊,真的有嗎”
薛遠也跟著問霍相知。
“這上面如何說的你快給我們講講。”
就連一邊的白睿博和白濤遠也眉眼轉亮,大步走到霍相知邊上。
“血引可解,只需重新提取取血之人的血液。”
說到這里,霍相知又皺起了眉頭,繼續說道
“但上面講到,每一個巫人取血做引的時候都會習慣留下一劑血引的母引,作為自己的后路。
要取齊江正的血液不難,但要找到這一劑母引卻非易事。”
薛遠皺眉吐槽。
“母引又是個什么東西,這些巫人整個東西怎么都喜歡套娃啊,以為解開謎底了,發現還有一個。”
白睿博把視線從羊皮紙卷上收回,開口說道
“那眼下我們就得兵分兩路,一是取齊江正的血液,二是從他底下的那些人入手,找母引。”
一直沉默的白濤遠也開口說道
“齊江正的血液必定不好取,既然是用他自己的血液做的血引。
那他肯定也知道自己血液的重要性,以齊江正的性格,肯定會有非常繁復的保護措施。”
說到這時,白濤遠又停頓想了一下,繼續沉聲說道
“還有母引,這種東西既然都是巫人保命的手段。
恐怕齊江正本人都不知道血引的解方需要他的血加母引一起才能解。
而這也給我們加大了難度。”
白睿博接過話。
“是非常難,但至少我們知道了大門在哪。
現下就是看如何去把門撬開。”
白濤遠輕嘆一聲,低低說道
“那就啟動暗線吧。”
“皇極液進展如何了”
依舊是昏暗的書房,齊江正坐在書桌的里邊,聲音淡漠。
而書桌這頭,一個黑衣男子低頭回答。
“梅院士說還差最后一步的檢驗,明天應該就能成了。”
齊江正徐徐吐了口長氣,接著說道
“我不想再聽到應該,最遲明天,我要看到的是完美的皇極液
下去吧。”
“是”
黑衣男子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后躬身退走。
過了一會,齊江正拿起書桌上的一部手搖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