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基地顏曼霓家的地下室里。
一個全身被反綁著的中年婦人,雙眼緊閉的躺在地上。
突然,啪的一聲,白熾燈亮起。
地下室的門從外邊打開,羅哥帶著顏曼霓緩緩走進來。
“還沒醒么”
顏曼霓淡聲問道。
羅哥略想了一下,出聲說道
“可能派去的人用藥過猛了”
顏曼霓眉心擰起,朝羅哥說道
“那去拿解藥來,這樣一直昏迷著,若是有個好歹我還怎么拿人去作籌碼”
接著自己走向房間內唯一的一把椅子處,用手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灰塵,隨后坐下靜等。
很快解藥拿來給地上的婦人灌下。
沒過多久,地上的婦人就輕咳了一聲,接著便是猛烈的陣咳。
“咳咳咳”
“去給周阿姨端杯水來。”
顏曼霓見地上的人終于有了動靜,朝邊上說了一句。突
地上的婦人聽到聲音后猛地一頓,就連劇烈的咳嗽都給忘了。
她艱難的抬起頭向顏曼霓看來,同時也露出了自己的臉龐,正是陸媽。
待看清白熾燈下坐著的那人,陸媽聲音沙啞的說道
“是你。”
顏曼霓端坐在椅子上,對著地上的陸媽微微一笑。
“周阿姨抱歉,我也沒想到最后會以這樣的方式把你接來。”
陸媽除了最開始艱難的抬頭看了一眼顏曼霓后,給自己調整了個稍微感受一點的姿勢,便重新躺回地上。
聽了顏曼霓作態的話后,也只是冷笑了一聲,并不出聲回應。
“周阿姨是在怪我嗎”
顏曼霓繼續問道。
“不怪。”
陸媽坦然說道。
怪怪是用在仇人身上的嗎
沒想到陸媽居然說不怪,顏曼霓不由盯著地上仰頭側躺著的婦人。
仔細看了半響,也沒擦覺出什么。
最終輕嘆了一聲,接著說道
“可我卻怪你。”
陸媽側躺著,不用再費力也能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顏曼霓。
只不過陸媽的眼神卻像在看神經病一樣。
怪她
看來真的有毛病,陸媽在心里腹誹。
“你可能很奇怪,我為什么會怪你呢”
本來聲音一直淡淡的顏曼霓說到這時,語氣也開始變得激動起來。
看著陸媽的眼神也從云淡風輕變成了怨恨。
“你為何要生出個陸時緋”
陸媽卻瞬間明白過來,顏曼霓綁架自己是因為霍相知吧。
顏曼霓也不需要陸媽的回答,繼續大聲質問。
“不是都說她已經死了嗎可她為什么要好端端的出現在基地里”
顏曼霓越說情緒起伏也越大,此刻也再不見往日的溫婉柔和。
仿佛那些溫柔都不過是多日的偽裝,而今全部撕破,顏曼霓聲音也透著一股癲狂和尖銳。
“她明明就死了,為什么還要出現
為什么要來和我搶霍相知”
顏曼霓沖著陸媽聲嘶力竭的大吼起來。
“霍相知是我的,我的誰都不許搶”
“有生以來,我第一次這么的喜歡一個人。
為了他我可以放下驕傲,放下自尊。
她們說的對,一輩子能遇上個這么喜歡的,不能錯過了,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