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直接略過倪母,走到陸時緋身邊,挨著坐下。
兩人聊著這幾天各自出國遇到的事情。
說到某些城市地名時,倪父也跟著搭話,聊上兩句,說他和倪母以前因為工作也去到過那個地方。
廚房里邊,霍相知同池清瑜把袋子拆開,取出成品的熟食。
他們也只需要做下加工或者加熱而已。
都很簡單,也不費時間。
于是霍相知一邊慢悠悠的做著手里的事,一邊問池清瑜。
“她父母見你第一眼是什么神情”
池清瑜不解的看了霍相知一眼,見他確實是真的在問問題。
就認真的把當天他們第一次見面的事情給詳細說了一遍。
迎著刀切肉的聲音,池清瑜緩緩將他同倪父倪母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和幾人的神情都說了一遍。
霍相知把案板上切好的肉都裝盤,然后清洗案板,暖黃色火焰憑空而出,于是雙手和案板都瞬間烘干。
池清瑜看到霍相知使出的火焰時,眼神疑了一下,而后有些驚訝的問霍相知。
“你的異能幾階了”
霍相知比了個手勢,池清瑜一向淡漠的臉色也瞬間出現裂痕。
隨即震撼的看著他,許久只憋出兩個字來。
“怪胎”
霍相知輕笑了一下,然后分析起倪矯父母對池清瑜的態度。
“你和倪矯見到他兩時,都是手拉著手的。
但她父母那會看到你兩也只詫異了一下,然后在倪矯說出你兩結婚之前。
她父母的神情都是久違見面的喜悅,根本沒有因為你兩牽著手而有所不滿。
也就是他兩以為你們是男女朋友時也只是詫異了一下,但在聽到你兩已經結婚,倪母才瞬間變臉。”
池清瑜點頭,因為那是第一次見到嬌嬌父母。
他其實心里還是很忐忑的,所以對倪矯父母的神情都特別留意。
以至于倪母看到他兩手牽著手時,那一閃而過的詫異都沒有忽略,一直停留在他腦中。
霍相知繼續分析。
“那就是倪母其實便不是不喜你本身這個人。”
見池清瑜眉頭緊皺,霍相知又繼續說道
“倪母不喜的應該是倪矯結婚。”
“可”
池清瑜微張了下嘴,卻更是無法理解了。
為何他兩做男女朋友可以,結婚卻這么大的抵觸呢。
難不成當媽的還不想女兒結婚
池清瑜覺得想不通。
“剛才你兩回來,倪母瞬間變臉的神情,我就覺得很蹊蹺。”
“蹊蹺”
池清瑜這下更是不解了。
“嗯,一個人若真討厭另一個人,不會是這樣的。
倪母與其說是對你不滿意,更不如說是”
見霍相知最后不說完,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池清瑜眉頭皺得更深。
他今天似乎一直在皺眉,這會感覺眉間隱隱作痛,不經抬手捻壓了幾下。
嘆了口氣,出聲問道
“倒不如說是啥怎么不說下去,難不成還怕打擊我不成。”
說到最后,神色更是苦笑。
“倪母與其說是對你不滿,倒不如說是壓根不在意你更貼切。
倪母的臉色是做給她自己女兒看的。”
霍相知將自己的想法直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