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萊倫大人,您的實力很強,在這里能把我殺死的,也只有您了。”
“試試?”馬庫斯慍怒出聲,長弓和短劍握出,幾個隊長都等待著一聲令下。
奧格蘭舉起雙手,笑道:“我知道一座絕佳的定居點,完整,擁有兩百多人的臨河村落,資源充足,還有您最需要的資源。萊倫大人,您一定不會拒絕我提供的禮物。”
“呵。”萊倫示意所有人把武器收起,從矮桌上拿起木酒杯,將手邊僅剩的酒瓶封口拆開,倒滿后,抬手遞給咧腮胡男人:“說說看。”
后者看到酒水,身體不自然激動,迅速接過木酒杯,仰起頭,“噸...噸...”一飲而盡。
“還不快說!”約恩上前一步喝道。
“啊,舒坦。”奧格蘭撩起衣角,毫不顧忌臟亂油膩,擦擦嘴角,滿足道:“好久沒碰過啤酒,都快忘了什么滋味。”
“說吧。”
“咳咳咳,嗯。”咧腮胡男人清清喉嚨,慢慢將自己的經歷和所知道情報說出。
奧格蘭·肯迪恩,出生于帝國的南方行省“艾維領”的邊陲城,曾經的先祖還是一位騎士,跟隨過“虔誠者”馬格努斯軍旗,為帝國而戰。
可先祖死于新的一輪黑火隘口,面對海量綠皮獸人的防御戰中,自此家道衰落,軍勛的貴族沒有封地,只有勛爵頭銜。勉勉強強傳到現在的家族因為父親的一項愚蠢決定,惹怒了邊陲城“邊陲守望軍”的貴族。
黑白兩方的制裁,對肯迪恩家族進行兇猛報復打擊,年僅十七歲的奧格蘭,被突然出現,常年在外不知去向的叔父帶走,一開始,滿腦子便是復仇,他加入了叔父的傭兵團,在十幾年內成長為一名合格游俠,弓箭匕首,還有巨劍在他十幾年使用下爛熟于心。
可后來叔父被刺客殺害,帶著傭兵團的奧格蘭在邊境親王領扎根自此作一名“傭兵親王”,可十幾年前的邊陲城貴族,居然帶著制式軍隊包圍了他的定居點,慌亂中,整個領地僅有他一人逃出,流亡著,直到現在。
“也就是說,你要說的定居點,其實是你的傭兵團建造的?”萊倫聽了奧格蘭經歷,思量著。
“不,我的領地早已毀去。”奧格蘭捋了捋臟亂頭發,繼續道:“我向您訴說的地方,是那個貴族留在這里的私生子所建造的領土,他現在是一方邊境親王,并且那個私生子得到帝國暗地里的援助。”
奧格蘭聳肩,“帝國人和巴托尼亞人都想在邊境親王領有自己的勢力,拓展疆域,更多的稅收更多的征召兵,貴族能兼并更多土地莊園,生存艱難的平民們能夠在這里勉強茍活,一舉多贏的選擇。”
約恩問道:“這貴族哪里來茫茫多的資源財物提供給他?用在建設帝國不是更好?”
奧格蘭瞥了他一眼,心底笑話提問者的無知短視,輕笑道:“不是自己的錢,光明正大的運輸物資,這里面的“補給線”可不是一本萬利能簡單概括的。”
“沒錯。”馬庫斯多年游歷于舊世界人類諸國的經歷,對這一方面也有很深認識:“從中獲利的,可不止貴族,教會和潛藏在平民內的公會還有商人,都能從中分一杯羹,這塊蛋糕極為誘人,也是少有的無風險不會有任何獵巫人或者帝國官員徹查;因為他們打的旗號,是官方的,是帝國的。”
芙蕾雅添加柴木,篝火內火勢更旺,鐵鍋內的鮮魚湯帶著濃濃暖意。
奧格蘭瞅了瞅手握長弓的家伙,有種英雄所見略同,惺惺相惜之意,“所有人都能吃到利益,甚至帝國皇室也可以從中收取關稅與貴族上繳的皇室資金,教會能從貴族和下屬教會還有平民公會上收取什一稅,每人在乎這批物資會不會運到邊境親王,出了岔子,也只需要甩鍋于獸人,和深林里的野獸人。”
“既然這樣一座得到帝國支援的領土,如果我動手占據,豈不是斷了很多人的財路?光是帝國境內教會將我打成異端,就足以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萊倫將最淺顯的道理說出,“難不成,你讓我的隊伍抱著極大風險,去和一個龐大勢力作對?呵.....”
萊倫心如明鏡,咧腮胡男人能說出計劃,證明他只是缺少一支軍隊去幫助他,一支能夠信任,并且領導者迫切需求和目標極大的隊伍。
“當然不會,萊倫大人。”奧格蘭笑著,對坐在主座的萊倫行禮,從破舊上衣貼在胸口處的隱蔽衣兜內摸出扎起,邊緣發黃的羊皮紙,雙手遞給萊倫。
“這是,那座帝國支援的契約,和地契,有了這些,您得到的領土,便是合法的。”
.........(錘佬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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