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這樣,待會兒你送我回家的時候,順道幫我跟我爹求求情,就說我們的事情已經定了,讓他放我走吧,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生意總不能丟著不管吧,還有東泉村酒廠那邊的訂單還在我這里呢,要是不及時送回去,到時候補的貨,我要賠好多錢的!”
“好!”男子一口答應了下來。
……
晚上,用過晚飯之后,楚楚將管襄。帶到了她的小診室,一同來的還有蕭景瑜,黎蔚。
四人圍桌而坐,楚楚拿出了她下午煉制的藥膏,黑乎乎的一小盆子。
黎蔚看了,差點從凳子上摔了下來。
“這就是你煉了一下午的成果?”
這到底是煉藥還是煉毒?
“有用就行,不取決于顏值。”楚楚理不直,氣也壯。
她就這水平,能有什么辦法?
而且她想出來的解毒方法需要的恰好是這種黑乎乎的藥液,藥丸反而是不成功的。
“你想要從何下手?”蕭景瑜看著她,“需要我幫忙嗎?”
“等等等等,既然你們讓我也一起醫治這小子,那我也該參與其中吧,你們這邊有什么想法也該跟我說一說吧?”黎蔚急忙道。
他總要明白事情的始末不成?而且這么有趣的毒,要是被這小姑娘給解了,那就沒他什么事了。
他歷盡千辛萬苦才來到這里,還挨了那么多次打,豈不是白受?
而且他也特別好奇,這小姑娘的醫術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楚楚看了一眼黎蔚,沒有隱瞞,“我懷疑他體內的毒是蠱蟲,想要把他身體里的毒徹底解掉,首先就得解決那只蠱蟲,而我現在就要做的,就是要將那蠱蟲給引誘出來。”
“蠱蟲?”黎蔚有些驚訝,看來這小姑娘懂點門道。
“引誘出蠱蟲?你是打算用這盤黑乎乎的東西?用來以毒攻毒?”他的視線再次轉向了那團黑乎乎的藥糊糊。
能用引誘二字,說明那盤黑乎乎的糊糊對蠱蟲有非常大的吸引力,否則蠱蟲是不會輕易離開寄體的,不過藥里到底有些什么乾坤?能讓小姑娘有如此大的自信,能夠將蠱蟲引誘出來?
“能不能成功要試過才能知道!”楚楚沒有多言,“我會在小師弟手上割一道小口子,將傷口浸進在這藥糊中,接下來就是等著了。”
“若真的有蠱蟲出來,你可別給我弄死了,我要留著做研究。”黎蔚眼睛發光的看著那盆黑乎乎的藥糊糊。
少年走到楚楚身邊坐下,伸出手腕拉起了袖子,“小師姐,你割吧!”楚楚對著他笑了笑,用準備好的白酒給你少年的手腕消了毒,然后拿出了一把小水果刀,快速的一劃。
動作干脆利落,快到少年,幾乎沒有感覺到疼痛,便瞬間出現了一道指頭寬的傷口,那只手隨即就被楚楚放進了藥糊。
楚楚沒有割得太深,在割破手腕外皮的同時在經脈處割了一道極為細小的口子,并不會傷害到少年的身體。
蠱蟲是跟著少年體內的血液游走的,他寄居在少年的經脈當中,這盆藥壺糊其實就是大量未經稀釋的靈泉水熬制的,如果靈泉的味道能夠引誘到盅蟲,那么它就一定會從經脈里鉆出來。
接下來就是極為難熬的等待時間,一時間房內沒有人開口說話,視線全部都落在管襄泡在藥糊里的手腕上。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管襄突然發出一聲悶哼,不知何時少年的臉色已經發白了,臉上冒出細細的冷汗,緊咬著嘴唇強忍著痛苦。
在他拉起袖子的手臂上,筋脈游走的地方,隱隱可見,一粒米粒大小的凸起正順著經脈飛快地往下移動。
真的蠱蟲!
而且真的就朝那盆被他嘲笑了很久很久的藥糊糊來了
黎蔚眼底有光在浮動,下意識的看向了少女。
卻見少女嘴唇輕抿著眼睛緊緊盯著少年晚間,神色平和既不緊張,也不為即將到來的成功而喜悅。
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
蠱蟲已經到達了傷口處,一大波血液噴涌而出,少年又是一聲隱忍的慘叫,接著手臂就飛快地抽了出來。
在看那黑色藥糊,內有東西在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