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對面,男子斜靠著椅背,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嘴里卻在苦口婆心的勸著。
“都說了不要太粗魯,看看你們剛才,竟然還拿著濕抹布往我臉上捂,我最討厭不能呼吸的感覺了,我是迫不得已才反抗的,你們看看現在,鬧得多難看啊,大家和和氣氣的,有什么事情坐下來好好說多好,干嘛非要跟我做對呢?非要逼著我出手,你們說是不是?”
對面的三個人猶如隱形人一般,冷冷看著男子作妖,沒有說話。
但不是他們不想說話,而是說不了。
暗衛一號把人提過來,剛開始審問的時候,這人一問九不答,只是一個勁的罵。
暗衛二號直接就濕了一塊抹布往他臉上蓋。
然后他們就全中招了,全身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力氣。
但這是他們一時大意,不能怪別人。
誰也沒想到這人竟然會用藥,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用藥,他們連他什么時候下來的手都不知道。
本以為這人得了自由會立馬逃跑,但人偏不跑,反而坐在這里跟他們說教起來。
平生第一次吃這種暗虧,這對暗衛來說不亞于是一場羞辱。
暗衛二號的眼神最冷,如果他能動,他一定割了這家伙的舌頭。
緊閉的房門,咿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
說得正起勁的男子渾身一僵,下意識的就想往外沖。
不過已經晚了。
現在輪到他動不了了。
腳步聲輕輕的,慢慢的走了進來。
隨著腳步上的接近,一個俊美的少年因為映入眼簾,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將桌旁以稍微拉開,坐了下來,眼睛冷得毫無情緒。
只是這么被他看著,感覺便感覺心驚肉跳,被他壓的死死的。
男子心里哀嚎著,就知道是他!
長這么大,他所有的狼狽竟然全出自同一個少年之手。
這人是他的克星吧?
男子有苦說不出。
“我說你這人走路能不能別像鬼一樣沒有聲音,發出點聲音來很難嗎?沒有聲音很嚇人的,你知不知道?”
不能動,難道還不能罵了?
看他罵不死他!
他實在忍無可忍,被點了穴道,不能夠動彈,所有的小手段都不能動。
他有一種這個少年早已看透他身份的感覺,否則怎么可能每次都正好把他壓制得毫無反抗之力?
“說吧。”男子音色比眼神更冷。
“說什么?”男子繼續裝傻充愣。
蕭景瑜唇角微微高起,如果忽略他的眼神的話,大家只會覺得這是一個俊美的少年郎。
“你還是快說吧,趁著我現在還有心情聽你說,等我沒心情了,你可能也說不出來了。”
“……”男子想要罵娘,眼前這個少年真的是把他吃得死死的。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人?
看著對方準備起身走人的模樣,男子連忙大叫,“別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怎么這么大個人了連點耐心都沒有?你讓我醞釀一下情緒,斟酌一下用詞都不行嗎?真的是!”
蕭景瑜重新坐了回去,淡淡凝望著男子,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只是看著他這模樣,男子直覺不好,這少年似乎在告訴他,他現在心情不好,沒什么耐心,如果再敢作妖,以后他都不用再說話了。
“我就是個大夫而已,過來游玩,這東泉村有個小神醫,年紀不大,醫術挺好,就想過來試探一番,所以裝作是有病的樣子,過來找她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