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瞬間，高低立判。
雖然白啟天縱奇才，但灰柯主神畢竟是主神，而且他修煉的時間，遠遠超過白啟。
再加上他更是灰血族，參悟灰血法則，那更是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所以，這一瞬間，他對灰血法則的領悟，赫然在白啟之上。
白啟對劍之法則的領悟程度，自然沒有灰柯主神對灰血法則那么深。
所以，這一場意境交鋒，自然以白啟落敗。
而后，灰柯主神御使他的灰血法則意境，自然要趁勢追擊，痛打落水狗。
但是，當灰血法則意境來到了白啟體外三尺，卻赫然被阻擋了。
“我對劍之法則的領悟深度，未必不如你。只是廣度的話，那的確不如你。而之前的意境交鋒是全方面，所以才落敗。但如今我收斂了劍之法則意境在我體外，你的灰血法則意境，休想侵蝕！”
白啟冷冷說道。
“這只不過你天真的以為，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灰血法則的厲害！”
灰柯主神以灰血法則為榮，因為一旦灰血至尊進階為道祖，那么灰血族就會成為諸天萬界新的道族。
而他們，則就有了進階成為至尊的可能。
目前，灰血族之內，除了灰血至尊一個以外，沒有其他至尊。
當然，有天尊。
只不過，灰血族的天尊，那都是灰血至尊的子女。
而他們這些血脈后裔不知道繁衍多少代，唯有等灰血至尊進階為道族，提升為道族，才有那么一絲絲機會。
“灰血法則，不過如此！”
一炷香時間過后，白啟冷冷嘲諷。
而此刻，灰柯主神臉色鐵青。
在這之前的一炷香時間，他奮力催動灰血法則意境，可并未能完全消滅白啟的劍之法則意境。
白啟的劍之法則意境死死包裹白啟，三尺，就是絕對領域。
“不過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劍之法則意境，能夠支撐到什么時候。”
灰柯主神冷冷道。
白啟嘴角浮現一抹不屑冷笑，“那你盡管試一試！”
轟！！！
這一瞬間，灰血法則意境跟劍之法則意境不斷碰撞，灰柯主神惱羞成怒，操縱灰血法則意境，不斷朝著白啟的劍之法則意境發起沖擊。
兩種意境不斷在虛空之中不斷碰撞交鋒，掀起陣陣毀滅颶風。
可是，白啟的劍之法則意境，仿佛是北方神獸玄武意境，立于原地，絕對防御。
而且，在意境交鋒的過程之中，白啟的劍之法則意境，還不斷壯大。
因為最直接的法則意境碰撞，就自然而然會讓許多法則內部深處的玄奧和意境顯現出來。
這樣的話，白啟就自然能夠順理成章參悟這些法則深處的玄奧和意境。
也就是說，灰柯主神對白啟劍之法則的意境發起的沖擊和碰撞，反而幫助了白啟更好參悟劍之法則。
最后，灰柯主神也感覺到了這一幕，他就停止了意境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