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小子,你給我滾到一邊去!”蘇衛國見蘇名揚這么不懂事,真是氣壞了。
“哼,憑什么責備我!她吹牛皮你也信!”蘇名揚毫不示弱地說道。
“要是她真有錢,怎么不給你請個陪護,換了高級病房。就知道拿嘴哄人,誰不會。”蘇名揚白了蘇小糖一眼,鄙夷地說道。
“你好,請問是蘇衛國嗎?”
正在這時,病房又進來了一個人。
蘇衛國點點頭,“沒錯,我是。你找我有事嗎?”
進來的是一個40多歲的女人,看起來很溫柔。
“我是蘇小姐請來的看護,從現在開始,就由我來照顧你的衣食起居,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說。”那個女人笑瞇瞇地說道。
蘇名揚呆住了,他沒想到打臉來得這么快。
“小糖,她是你請來的嗎?”蘇衛國問道。
“你安心養身體,不用擔心別的。”
蘇小糖點點頭說道。
“姐,你可以啊。你既然這么有錢,就給我幾百塊錢,讓我改善改善伙食唄。”
蘇名揚見真是蘇小糖請的看護,眼珠子一轉,立刻有了心計。
“你想得美!一個大男人自己有手有腳不去干活,好意思伸手問蘇姐要錢,真丟人!”四喜忍不住啐了一口。
“死丫頭,你別管我的閑事!”蘇名揚惱羞成怒地說道。
“四喜說得對,你一個學生,要這么多錢干什么,你需要錢回去問家里要,我可沒有多余的閑錢給你。”蘇小糖冷冷地說道。
“小氣鬼!也不怪咱媽說你,養你這么長不如養條狗!”
蘇名揚鄙夷地說道,摔門出去了。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四喜怒氣沖沖地說道。
“小糖,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個被寵壞的孩子,我想,總有一天他會懂事的。”蘇衛國有些尷尬地說道。
“沒關系,我的心胸沒有這么小。”
蘇小糖在心里冷笑著,總有一天會懂事?只怕總有一天會惹禍吧!
這種性格分明就是干啥啥不行,好吃懶做第一名!
“爸,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蘇小糖站起身和四喜離開了。
那個護工,蘇小糖多給了她100塊錢,相信她一定能將蘇衛國照顧的好好的。
對于蘇家,她已經仁至義盡了,除了蘇衛國外,她沒有義務去理其他蘇家的人。
“蘇姐,你可算回來了。”圓子一溜煙地跑到蘇小糖跟前,著急地說道。
“發生什么事情了?”
“今天你不在的時候,房東過來蘇記私房菜了,說他不租了,讓我們趕緊搬走。”圓子生氣地說道。
“房東來了?我們不是和他簽了3年的合同嗎?他想出爾反爾嗎?”
“就是啊,我都說了簽合同了,沒到時間我們是不會搬的,可房東不管,說限期三天,如果三天后還不搬,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這年頭怎么還有這樣的人啊!這個流氓有什么區別!”
圓子氣鼓鼓地說道。
“你還說,我今天要教訓他,你干嘛攔我?”王二瞪了圓子一眼。
“你就知道用暴力解決問題,等蘇姐搞清楚原因再說,你就算不信我,也該信蘇姐吧?”圓子無奈地說道。
“蘇老板,照我說,直接打得那個包租公屁滾尿流,看他還敢不敢嘚瑟!”王二吐了一口唾沫,忿忿不平地說道。
“好了,這件事來得太突然了,我們要了解一下情況,王二你這幾天不用在私房菜上班了,去盯著那個房東,看看他最近和誰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