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糖進屋就環視了一圈,發現她爸并不在家里。
“你爸……”
趙秀琴一聽,立刻就拍著大腿開始哭道,你爸在醫院啊!
“我可真是命苦啊,家里有兩個要考大學的學生,唯一的勞動力也受傷住院了,家里里里外外都是我一個人操勞,我真是比吃了黃連還苦啊!”
“怎么回事?”蘇小糖懶得聽她說廢話,直接奔入主題。
“前兩天你爸在生產隊做工的時候,不小心被鋤頭砸傷了腳,后來腳腫了下不了地,去醫院看了,醫生說要臥床休息,不能干活了!”
趙秀琴又開始大哭道,“我怎么這么苦命啊,現在家里一個勞動力都沒有了,我不吃不喝也就算了,可你弟弟妹妹還要上學,耽誤什么也不能耽誤他們的前程啊!”
“不是前一陣才給了你一萬塊嗎!你也別在我面前叫苦連天演戲了!我們已經斷絕了母女關系,我來純粹是看我爸的,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蘇小糖冷笑道。
“姐,你這是什么態度!你怎么能這樣和媽說話!”蘇小敏見趙秀琴占了下風立刻開始幫腔道。
“我什么態度關你屁事!”蘇小糖瞟了蘇小敏一眼。
蘇小敏身上嶄新的粉色連衣裙,頭上新戴的絹花,還有腳下的皮鞋,不用說,都是拿蘇小糖的錢買的。
趙秀琴就算再疼蘇小敏,也不可能一下子給蘇小敏從頭到腳都置辦新的,畢竟還有個心肝兒蘇名揚呢,怎么著也得優先她的寶貝兒子!
“姐,你這樣可就是欺負人了哈!”蘇小敏眼圈紅了起來,“你這么有錢,對家人這么刻薄,我們好歹也是親姐妹,你這樣對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是仇人呢!”
“呵呵,親姐妹,你有當我是你姐姐嗎?”蘇小糖冷笑道。
從小到大,被蘇小敏算計了多少次,可憐以前的蘇小糖太傻,每次被騙了后還傻傻的蒙在鼓里,以為是自己的錯,其實都是蘇小敏背地里設計好了的。
“不管你怎么想,你也改變不了事實。而且,現在咱爸受傷了,家里沒有勞動力,什么都靠媽一個人,她能忙得過來嗎?”蘇小敏心里也知道自己曾經做過的壞事,嘴硬地說道。
“你不是人嗎?你有手有腳的,不能做事嗎?”蘇小糖鄙夷地說道,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一樣。
”小敏要復習的,她明年7月份就要參加高考了。她可是咱們村里未來的驕傲,如果去做事了耽誤學習怎么辦?“趙秀琴立刻跳出來說道,只要一見蘇小敏受委屈,她的心立刻就開始痛起來。
“小揚的主意你也不要打了,她和小敏一樣,都是要參加高考的。咱們家就指望這他們倆光宗耀祖呢,耽誤了他們的前途,你負責得起嗎?”
趙秀琴惡狠狠地說道,好像蘇小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一樣。
“既然你舍不得讓他們倆做事,那你自己就別抱怨了。你是為了他們做事又不是為了我,要抱怨就當著他們的面來抱怨,別故意在我耳邊說這些沒用的”。
“你,你個死丫頭,說話怎么這么刻薄啊!”
朱秀琴見蘇小糖軟硬不吃,氣的手直顫抖。
“對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沒有權利對我進行道德綁架,我也沒有義務要對你們的人生負責。”
蘇小糖冷笑道。
“好,好你個死丫頭,我現在就叫村里的長輩過來看看,我一手養大的女兒是個怎樣的白眼狼!“
趙秀琴失控的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