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伯連連道謝后離開了蘇記豆腐鋪,蘇小糖硬塞了幾樣豆制品給吳伯讓他帶回家。
“蘇姐,事情麻煩嗎?”四喜問道。
“還好。”蘇小糖淡淡地說道。
江月寒過兩天就要出門了,此時她不能自己去市里,其他人都在忙著店里的事,該物色誰去市里呢?
蘇小糖認真琢磨著,突然靈光一現,有個大閑人不用,那豈不是浪費人才?
想到這里,蘇小糖派小路去和悅旅社送個口信。
鎮上只有兩家旅社,東街一家,西街一家,規模都不大,衛生條件壓根沒辦法和現在的酒店比。
蘇小糖沒想到堂堂京城過來的富家公子居然也能在這么簡陋的旅社住這么久。
大概半小時后,葉風邁著瀟灑地步子過來了。
“仙女姐姐,我正要來找你,沒想到你行動比我快多了。想我了吧?想我了早點兒說,我隨叫隨到。”
葉風嬉皮笑臉地說道。
“呸!不害臊,誰想你啊,說話小心點兒。”四喜立刻啐了一口,她可是聽圓子說過這個人,吊兒郎當流里流氣的,完全就是個痞子。
“小丫頭,你沒對象吧?”葉風也不生氣,盯著四喜笑道。
“要你管。”四喜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喲,你這話說得,問一下也不行啊。我猜你肯定沒有對象,誰會要你這樣的母老虎啊!好害怕的哦!”
葉風故意裝作一副避之不及地樣子,惹得四喜的火蹭蹭地就上來了。
“死流氓,你說誰是母老虎?我告訴你,我不僅有對象,我對象還超級超級喜歡我,我說東他不敢往西,我說南他不敢往北。”
“我讓他做的事情他沒有不做的,他一輩子都離不開我。”
四喜滔滔不絕地說道,表情甚是得意。
“我不信!就你這性格,誰瞎了眼又瞎了心!”葉風哂笑一聲。
“你愛信不信,反正你這種流氓是無法體會的。”四喜毫不客氣地說道。
“編故事誰不會啊,要是你對象真像你說的那么好,怎么也不見你換雙鞋,看你腳上的布鞋,都破了好幾個洞!”
葉風瞟了四喜的腳一眼,悠悠地說道。
四喜低頭一看,可不,自己腳上這雙鞋早就破了,只是一直忙著店里的生意,心思根本就沒用到自己身上。
“要你管!”四喜臉紅地說道。
“你看,總是說這句話就沒意思了。我也不是要管你,我只是好意提醒你,如果這個男人真的對你好,是不會不在意這些細節的。”葉風說的頭頭是道。
四喜愣了一下,思考著葉風的話,莫名覺得有幾分道理。
“是哪個混賬玩意吃飽了撐著了沒事找揍啊!”
正在四喜心里隱隱有些不舒服時,一道洪亮地聲音響了起來。
不用猜,這人絕對是王二。
“四喜,其實我早就想送禮物給你,只是你前段時間不肯理我,我找不著機會。今天恰好趕上了,求求你不要再拒絕我了,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王二難得說這么多賠禮道歉的話,蘇小糖也十分意外,這家伙平時只有數落他人的份,哪里像今天這樣乖乖討好別人。
四喜看著王二拿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打開后,一雙淺米色的皮鞋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