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捐是早晚的事,對于皇上來說,早通知與晚通知最終都是要讓他們出一些款的。
“聽說的。”
這種鬼話別說沈斯年了,連肖暄自己都不信,只是她的本意也只是不想再讓沈斯年追問了。
沈斯年忽然覺得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少年,要說以前的話,他對她的評價是泥塑木雕。
可是自從在清雨樓與他接觸后,才慢慢覺得這個人有些神秘,而且也不像外界所說的那般呆。
見她不肯多說,沈斯年也沒繼續問,反而岔開問題說道:“聽說此次司馬府打算捐三十萬石,真不愧是蔣老夫人。”
司馬府要捐這么多,風聲自然遮掩不住,但是也因為這件事,如今司馬府備受贊譽。
肖暄卻不知沈斯年突然說出此話的居心,只是若無其事的應道:“同是漢國人,幫了他們也不過是幫自己罷了,祖母一向心胸寬廣。”
沈斯年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肖暄,知道她又是在撒謊。
要說蔣老太太若是真的心胸寬廣,也就不會這么多年外界還傳著與云姨娘不合的消息了。
肖暄假裝看了一眼四周,疑惑的問道:“今日怎么不見你和衛云祺一起?”
“傷好了些,我總不能真把他當小廝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沈斯年低聲說了句:“罷了罷了,你若不想說我便走了,你我兩清。”
肖暄看著那道挺拔的背影,嘴唇囁嚅了一下,最終沒有說出什么。
晚上下學了之后照舊回了司馬府,和蔣老太太請安了之后,肖暄進了書房,把李嬤嬤和淺露召了進來。
目前她身邊可用的人也只有這兩個了。
嬤嬤成熟穩重,淺露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在外漂泊了這么久,與外界也有一定的人脈關系。
肖暄知道三十萬石不少,所以打算拿出自己多年積蓄的一半拿去當捐款。
細數了一下,也不過一萬兩白銀,雖然她不怎么花錢,但是身上多點錢總是沒有壞處的。
“你弟弟的事可處理妥當了?”
“托公子的福,已經處理妥當了,大夫說幸好來的及時,不然的話……”淺露面露感激,心里對于肖喧卻更加敬重。
“那就好。”肖暄不再多說,把自己所有的銀票拿出來放在桌上。
腦子里有了規劃,一切事情都好上手了許多。
李嬤嬤和淺露面面相覷,誰也沒開口,靜靜地等肖暄吩咐。
“這些錢你幫我盤下兩間合適的店鋪。”肖暄拿出三張一千兩的銀票放在右邊,抬頭看向淺露,示意她拿著。
淺露心里沉甸甸的,小心翼翼的把銀票拿起來:“公子是想做些什么生意?”
“米。”
民以食為天,據她所知,這幾年自然災害甚是嚴重,許多難民都想在皇城腳下定居,人口多了,吃的也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