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也不想是和那光頭一伙的。
還是抓緊時間跑路要緊。
可沒想到白奧不想理會躲在角落陰影中的張翠三,可張翠三卻不想放過白奧。
看著白奧越走越近。
張翠三心中不斷的回響起:
這一定是發現我了。
肯定是發現我了!
絕對是發現了!
不由得張翠三惡向膽邊生,瞅著那白骨精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還裝模作樣的撇過身子,假裝看不見!
一定是想偷襲自己!
自己還是要先下手為強的好!
白奧:冤枉啊~,我不想,我沒有,別亂腦補啊!
張翠三瞅準時機,身體一下從角落中躥了出去,手往腰間一抹,一張黃符就出現在了手掌之中,直奔白奧的腦袋去。
白奧也是一直盯著這個不認識的人,心中也是抱有警惕,將其有所行動,連忙一個矮身,躲了開來,緊接著又是翻手一掌,那骨掌上的五根手指猶如一把把參差不齊的匕首,鋒利無比。
直直刺向張翠三的腹部。
張翠三早有預料一般,將手中的黃符一甩,借著這股勁就直奔白奧伸出的手臂。
一抹電光從黃符上開始躥到了白奧的全身上下,頓時白奧的攻擊就化為了無形。
一道道黑煙從白奧的骨頭上冒出。
趁著白奧不能動。
張翠三又是伸手一指,一抹金光從他的袖子中飛射了出去,徑直纏在了白奧的身上,待那金光消退之后一根通體為紅色的細繩,由符紙編織而成。
捆在了白奧的身上后,隨著白奧的清醒和掙扎,繩索上開始冒起了點點金光,被那紅色的符紙染成一片金紅。
而白奧的骨頭架子上也是好像被這金紅之光所灼燒了一樣。
在與繩索接觸的地方一片的焦黑。
將白奧制服了之后,張翠三一點都不擔心這面前的白骨能夠掙脫自己精心溫養了幾百年的法寶。
這根繩索可是張翠三用自己的血和一些龍血制作成的符紙所畫成的符箓組成的,每一張符箓都是日夜供奉在祖師的神位前,制作成法寶后有是燒誥文,又是起壇作法的。
只有自己出行的時候才將其帶了出來。
就算是面對那些跟自己同境界的妖魔精怪,這跟繩索都是無往不利的將其生擒,當然也有那些妖魔沒什么傳承,沒什么根基的原因在里面。
但面前的這具白骨一看就知道沒有什么傳承,不然的話一個堂堂的人仙境界的妖怪沒有一點術法,也沒有一點法寶傍身。
簡直是在丟妖魔的臉。
絲毫掙脫不開繩索的白奧好像是回憶起自己還是一個人的時候,被那官府抓到的情景,跟這會的被牽著走的感覺一模一樣。
想到這里的白奧也是徹底失去了掙脫反殺的念想,被張翠三拉扯的往覺育的方向走去。
在白奧的帶領下,張翠三猶如一個大惡人般的走在洞穴之中,那些被白奧收攏的妖怪看到自己家的大王被綁了之后,沒有一個是愣頭青的沖上來營救。
反而是四散呼喊的逃遠了。
一時間,外面嘈雜異常。
就連泡這熱水的覺育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剛想起身就感覺到張翠三的氣息接近。
眉頭一下就松了下來,看來外面的吵鬧是張翠三搞出來的。
張翠三一腳邁進了覺育身處的洞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