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身上的衣服水火不侵,萬塵不沾,可覺育一看衣擺接觸到這地上的骯臟之物,嘴角都不禁有些抽搐了起來。
好不容易到了一個寬闊的洞穴中,看著前方的寬大的石椅,覺育心說:終于是到了。我都快忍不住心中的佛火了。
再看地上一塊塊已經干了的不明物體和那一道道黑、灰色的痕跡。
覺育的嘴角實在是忍不住的扯動了一下。
那兩個野豬精將覺育解了下來。
覺育剛站起來,就感覺到膝蓋窩被踹了一腳。
“哎喲~!嘶~”
不禁回過頭疑惑的看著那兩個抬了自己一路的野豬精。
剛剛踹了一腳覺育的野豬精正抱著腿不斷的揉搓著自己的蹄子。
“二弟!你這是怎么了!”
一頭野豬精關系的慰問著自己的同伴,又看向了好像沒事人一樣的覺育。
不禁心中火氣。
“敢傷我二弟!我都舍不得打他!
給我跪直了!的!”
說完作勢就要踹向覺育。
覺育一聽也是明白了發生了什么事情。
強忍著惡心的感覺,很自覺的跪到了地上。
而那野豬精卻是沒想到那覺育跪得那么痛快,而自己這一腳已經踹了出去,還用了全力,一時間止不住去勢,直接表演了一個一字豬,真‘去勢’了。
“好身手!再來一個唄!”
看的一旁的覺育直叫好。
而剛剛踹傷了的野豬精也顧不得揉自己的蹄子了,連忙過去就要將一字豬的野豬精扶起。
“大哥!你這沒事吧!”
“等等。扯著了!”
這時候,那白骨精白奧走了進來,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
卻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奇怪的地方。
自己手下的妖怪那個不是腦子里缺根筋的,做出什么事情來都不會讓白奧感覺到奇怪。
白奧沒有理會耍寶的野豬精和跪在地上,腦袋不斷打量四周的覺育,自顧自的端坐在了自己的寶座上。
剛剛要開口審問底下的光頭。
覺育看到正主來了。
連忙開口,如同竹筒倒豆般的開始說了起來。
“見過大王!
我本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僧人,法號覺育。
那幾個丟下我逃跑的人是隨我一同去西天取經的隨從。
身上也沒有什么錢財,這荒山野嶺的也用不到,我們一直都是靠山間的野果和化緣填飽肚子的。
別看你幾人丟下我跑了,那不過是戰略性撤退。
你可不要小瞧了他們幾個。
都是將功贖罪之人,分別是。
天蓬府門口門將荊有命,一口能吞三十個饅頭。
打碎玻璃杯的卷簾大將李力,卷餅就大蔥沾醬能吃一天一夜。
被壓在大山之下屁股外露的翠發道人張翠三,家中排行老三,小名,小三。
貪吃龍女白龍馬敖白棠,一口一只馬,你馬就沒了。
他們各個可都是有大本事的人,不過是因為一些小事情被貶下凡塵,保我去西天去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