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蘭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小子怎么說話呢?我還沒老到那種地步呢,你是說我耳朵背嗎?我大晚上睡得好好的,不是她叫我是誰,你趕緊把她給我叫出來,別替你媳婦兒哄我!”
蔣強還想再解釋,但是嚴蘭已經沒有這個耐心了,直接把他推開就闖進了里間。
周晴這時候正穿著性感的睡衣躺在床上搔首弄姿,卻沒想到顏藍突然竄進來,頓時羞憤難當,一股火氣就竄了上來。
“媽,你這是幾個意思,大晚上人家都在睡覺呢,你闖到房間里做什么?真是越老越不知道懂禮貌了!”
周晴一下子被惹火,說話也沒有客氣,直接跟顏蘭就懟了上去。
嚴蘭本來就是個母夜叉,在家里一向都是所有的事情由她做主,從來沒有人敢這么頂撞過她。
再加上周晴平常到他們家里來,也都表現出一副很溫柔賢惠的樣子,而且穿衣服都挺保守的,并不像外面的那些妖艷賤貨一樣,這才過了嚴蘭的眼。
可是今天的場面實在是太過性感,讓嚴蘭也是大為吃驚,仿佛現在的周晴跟之前她看到的那個人,截然不同。
何況周晴也不過就是個兒媳婦,論輩分來說,也該對她有所尊重,論親屬關系來說,她不過就是個外人而已,不是自家的人。
但是讓嚴蘭沒有想到的是,周晴居然敢對她惡言相向,當面指責她,這已經不是什么面子的問題了,而是家里誰做主的實質性問題。
“周晴!你一個小賤人竟然還敢對婆婆這么說話了,我看你這個賤人就是故意要擾到我睡不著覺吧?”
“你不知道我這幾天都失眠,身體不舒服嗎?好不容易剛剛睡過去你卻把我吵醒,現在還不承認,還怪我闖到你的房間里,你可真有本事!”
周晴本來就跟蔣強兩個人玩得不亦樂乎,現在被婆婆把好事給打斷,還聽她責罵自己,頓時也就不樂意了,跟個潑婦似的開始撒潑打滾兒。
“啊……我不活了,這都是些什么人呀?我嫁到你們家沒吃上好的,沒喝上好的,什么怨言也沒有,現在跟著你們家住了不干凈的房子,每天晚上也都睡不好,我說什么了嗎?”
“真沒想到你們家的人竟然這么無情,用這種態度對我,我簡直是瞎了眼了,當初怎么就嫁到你們家來了?那些追我的人可是排成隊了,人家小李子現在都開了自己的公司了,手底下也有幾千萬呢,你們家有什么?”
嚴蘭一看這女人開始撒潑,頓時也就更跳了起來,覺得這個女人是打定了心思要爬到她的頭上,驚覺自己的地位已經不穩固了,上來就要打人。
“你這個賤女人,我看你嫁到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晦氣,誰能說不是你帶來的霉運,我們家才遇上這么多的事情,怎么你沒來的時候我們家就這么好呢?”
“我看你就是個掃把星,我今天得好好把你這個賤人打一頓,讓你明白這個家里還是我做主的,你這么早就想爬到我的頭上來,真是異想天開!”
嚴蘭一邊罵著,一邊就已經跑到了周晴面前,一巴掌正要打到她的臉上,蔣強卻突然過來,把她的手給抓住了。
“媽,你就不要這么鬧了,大晚上的鬧得這么厲害,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周晴根本就沒有出去,你一定是聽錯了!”
嚴蘭從小把自己這個兒子當成寶貝疙瘩一樣寵愛著,卻沒想到這個時候兒子不但不幫著自己,反而還護著自己的老婆,頓時火氣更盛,一把就把蔣強給甩開了。
“這小子現在可真是吃里扒外,我從小到大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到這么大,容易嗎?你現在不但不跟我站在一起,居然還跟你媳婦說話,你有一點良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