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不信,我也沒有辦法去說服他們,也許安德烈亞斯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是為了嚇嚇我而已。
然而事實真的是如此嗎?
六年后
如我所言我和其他人沒什么不同,不過是一個平凡之人,普通的外貌,身高和實力;
如你們所見我現在在去華南學院的路上,家里條件一般,說不上好但也簡單幸福。
一個人行走在路上偶爾會感到孤獨,有幾個知心朋友就夠了。
關于血瞳的事情爹也沒有告訴我很多,這些年來只是告誡控制自我,以免釀成大禍。
雖然每次都這么說可總有人挑事讓我難以忍受,好在最后都克制住了,可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覺得我好欺負。
最過分的是他們居然稱呼我為庸人(平庸之人)也就是廢物。
其實軒轅秩成也沒有特別菜,只是跟普通人一樣,沒有那樣雄厚的實力罷了。
庸人傭人,呵,多么可笑啊,我也只能忍著,盡量不跟他們起沖突,爹的話我銘記在心
但是這次……他們做的未免太過分了。
“喲,庸人,今天看起來很精神嘛。”
是他!姜凜,聽到他的聲音我感到很不舒服,莫名的渾身發抖。
“今天的這身衣服看起來很不錯嘛,就憑你家的條件怎么買得起?不會是偷來的吧?”
他故意把偷這個字重讀了一聲,他是故意激怒軒轅秩成的,好看看他那副想還手但是又無力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趣了。
“行得正站得直,我一沒偷二沒搶,別說的那么難聽!”
軒轅秩成不惱火是不可能的,這家伙仗著自己的權力高一點就為所欲為,表面一副人模狗樣的內心十分骯臟,專門喜歡欺負沒有地位的人。
“我說你還有點脾氣是吧?居然敢反抗我!你知道我爹是誰嗎?那可是你惹不起的,只要我一句話,你們一家都沒有好日子過!”
看到對方這一張丑陋的嘴臉還有欠抽的語氣,軒轅秩成的額頭和手背瞬間暴起了青筋,恨不得把對方給撕咬成碎片。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為了不引發像上次那樣的慘案軒轅秩成只有一直忍受著這樣的侮辱。
“切,說的那么文縐縐的,衣服是挺好看,就是缺一點裝飾啊!”
也不知道姜凜從哪里拿來了一罐墨水,無情的將其中的墨水潑到了軒轅秩成的原本干凈潔白的衣服上,把雪白的衣服瞬間染成一片黑色。
白色的衣服弄臟了會非常明顯,更何況還沾染上大量的墨汁,它們肆意的從衣服上滴落至褲腳還有鞋子上。
軒轅秩成先是一愣,這件衣服可是娘辛辛苦苦做出來的,為了做著一件衣服這幾天都熬夜點燈,就是希望自己可以穿上舒適的衣服。
可是你卻……娘的心血怎么可以就容你這樣的混蛋糟踐!無論你怎么欺負我我都無所謂,絕不會吭聲,但是唯獨這件事我沒有辦法忍受。
那一刻軒轅秩成的怒火已經達到了極限,陰沉著臉,手背上的青筋愈發愈明顯。
“你這個……混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