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許大人,您這邊請。”
片刻后,周青帶著許鶴吟前往目的地,他將大量的賬本放到桌子上,方便許鶴吟查閱。
周青倒是表現得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是因為做賊心虛還是別的緣故,周青他狂冒虛汗。
就連眼神都是不自覺的撇向別處,整個人都唯唯諾諾的,低著個頭不敢說話。
許鶴吟自然不蠢,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周青。”
聽到許鶴吟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周青虎軀一顫,臉色頓時嚇得鐵青,一個激動之下差點就沒有直接跪下。
“啊許許大人,您有何吩咐”周青不自覺的哆嗦到。
“涼州饑荒,想必你們是格外辛苦啊。”
明明是一句很平常的一句話,在許鶴吟嘴里說出卻格外冰冷,就好像面前的人欠了他很多錢沒還一樣。
周青抿了抿嘴,眼神一會兒放到許鶴吟身上,一會兒又瞥向別處,很不自然的低頭云語道
“許大人,下官下官羞愧,此乃下官職責所在,不敢言辛苦二字。”
“說來本府想到了一件事情,就在前幾年,在本府還是從六品的時候就將那通叛賊寇王縣令處決
此人貪贓枉法,眼中沒有朝廷可言,為了財富,你知道他做出了什么事情嗎”
許鶴吟越說越激動,好像這個人真做了什么讓人無法容忍的事情一般。
“這下官不知,還望大人指點。”
關于這件事情他是真的不知情,雖然不清楚許鶴吟為什么好好的跟自己說這個,但是不管這么多了,耐心聽著就對了,四品官員是他得罪不起的。
許鶴吟要的就是他這個反應,你越是緊張我就越是要說破,如此好將那老賊的狐貍尾巴揪出來
當然,她說的這件事情是真的,并非刻意說出來恐嚇他的,而是希望他可以明白,現在收手棄暗投明還能從輕發落。
“那你可要聽好了,此人貪圖財富,連災民的救命糧錢都敢私吞,這不僅是不知羞恥,簡直就是死有余辜”
許鶴吟故意將最后四個字重讀了一遍,以強調這家伙的惡行。
哪里知道這周青的反應比她想象的還要夸張,一看就是膽小如鼠之輩,被幾句話嚇成這幅德性
冷汗直流不說,這嘴巴張開的弧度那就跟能裝下一個梨似的,一點也不夸張,生怕自己最終會有個人頭落地的下場;
“倘若那小子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本府還真想再當面訓斥他一頓,
周青,你知道結局嗎結局就是,本府連同他的同伙一起
最終,本府依律判他斬立決”
許鶴吟依靠心理戰術,大聲呵斥著,似乎是有意說給周青聽的,以強調違抗圣命的嚴重性,希望他可以想清楚一些,不要不知好歹
“啊”
周青已經被嚇得不輕了,不光是身體一哆嗦,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好像這柜子手的刀沒有砍到罪犯頭上,反而淪落到了自己頭上,似乎已經看到自己腦袋搬家的畫面了。
許鶴吟斜眼盯過,用略帶著寒意的眼眸掃過,發現他的破綻簡直比出聲的嬰兒還要多。
許鶴吟自然會意,簡單的看了一眼,用那如閻王索命般的語氣說道“我說周青,我殺的人又不是你,你緊張什么”
“是是許大人您講的太有威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