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的事情搞定之后,張合歡基本上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向文詠詩道別之后,讓司機把他送回去,發現這里距離楚七月的別墅不遠,于是給楚七月打了個電話。
楚七月和安然剛剛分開不久,聽說張合歡已經忙完了,讓他在別墅等著,她馬上就到。
張合歡讓司機將他放下,等了二十分鐘才見到楚七月打車過來。
楚七月笑道:“我還以為你今天要忙到晚上呢。”
張合歡把發布會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跟楚七月一起來到御苑。
楚七月讓他先坐著,去拿了一個表盒過來,里面是一塊百達翡麗的鸚鵡螺,這塊表其實是她上次回國的時候帶來的,本來那時就想送給張合歡,可因為事情層出不窮,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張合歡道:“我都沒送給你什么禮物,真把我當成吃軟飯的了。”
楚七月笑道:“別貧了,戴上看看。”
張合歡把鸚鵡螺戴上,鋼款藍面,還算低調。
楚七月道:“挺好看的。”
張合歡點了點頭:“行!我拿了你的禮物,也得表示表示,我也沒什么錢,要不我奉獻一下身體。”
楚七月紅著臉捶了他一拳:“我才不稀罕,我信基督的。”基督教是拒絕婚前性行為的。
張合歡道:“我尊重你的信仰,但是我還是得表示一下。”一把將楚七月給摟了過來,低頭吻住她的櫻唇,送上一個纏綿悱惻的熱吻。
楚七月被他吻得就快透不過氣來,忽然掙脫開張合歡的懷抱,干嘔了一聲。
張合歡哭笑不得,酒勁還沒過去,知道的是酒的緣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自己給吻吐了。
楚七月自己也不好意思了,狠狠在他肩上捶了兩拳:“都怪你,都怪你!”
張合歡笑道:“干我屁事啊,是你自不量力喝那么多酒。”
楚七月道:“那也是因為你。”
張合歡無力反駁,昨天楚七月和安然聊什么他不知道,不過喝多了肯定是因為他,他知道楚七月和安然比較投緣,但是她們明明是情敵啊,楚七月主動約安然肯定還有深意,小妮子也沒有表面看起來這么簡單,她從華方集團退出之后,利用養豬場擺了華方一道就證明她頗有心機。
也許她是要安然知難而退,安然這方面的心思肯定不如七月多,但是安然在感情方面比較虎,嘴上說著要跟自己一別兩寬,可沒兩天又主動貼上來了。
張合歡暗自感嘆,我這該死的魅力。
張合歡的手機響了起來,卻是任純打來了電話,主動約他見面,想談談合約的事情,張合歡讓她明天去工作室談。
楚七月聽說之后,也想去張合歡的工作室看看,張合歡一琢磨改日不如撞日,于是給任純打了個電話讓她晚上去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