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你就酸吧。”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有人過來打招呼,張合歡一看是張寨派出所的小袁,他和小袁也算得上是不打不成交,小袁剛好和幾位同事在這里吃飯,不過他們有禁酒令,楚七月也和小袁通過電話,還是上次幫張合歡提供不在場證據的事情。
張合歡招呼小袁坐下,小袁表示自己喝綠茶,他告訴張合歡,養豬大戶張富貴的案子已經查清了,毆打張富貴的是當地的幾個混混,他們也都承認了。
張合歡算是徹底洗清了嫌疑,和小袁干了兩杯,當然人家小袁還是以茶代酒。
張合歡道:“有一點我還是鬧不明白,為什么我的臨時記者證會出現在養豬場里面?”
小袁道:“現在看來應該是有人陷害你,我調查過了,那幾個混混都不清楚記者證的事情。”
張合歡道:“張富貴呢?你們沒審問張富貴?”
小袁道:“這我們倒沒有特別關注,畢竟他是個受害者。”
楚七月道:“誰也沒規定受害者就不能害別人啊。”
小袁笑道:“我會好好調查這件事,一有消息我就跟你聯系。”
張合歡告訴小袁自己即將離開漢縣回鵬城市工作的事情,小袁聽說之后趕緊向他道賀,又喝了兩杯,小袁也沒繼續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起身告辭了,臨行之前和張合歡互留了聯系方式。
張合歡和楚七月走得時候才知道人家小袁把他們的飯錢一并給結了,搞得張合歡有些不好意思了,又給小袁打了個電話道謝,小袁說就當是給他踐行了。
農用三輪準時到來,兩人上了三輪車,張合歡跟那師傅聊了幾句,得知張富貴的養豬場已經倒了,說話間就到了養豬場附近,張合歡來了故地重游的興致,讓師傅停一下,畢竟是他當記者第一次采訪的地方。
楚七月喝了點酒,現在也是微醺狀態,對養豬場也頗為好奇,兩人看到養豬場的大門敞開著,就走了進去。
張合歡提醒楚七月:“小心腳下!”
楚七月低頭看了看腳下什么都沒有,張合歡已經趁機抓住她的小手,楚七月這才知道又上了他的當,甩了一下沒甩掉,楚七月只能接受現實,感覺心里好像也沒那么排斥。
養豬場里臭烘烘的,綠頭蒼蠅亂飛,楚七月望著張合歡的手,來養豬場里拍拖也虧他能想得出來。
張富貴拄著拐愁眉苦臉地站在養豬場里面,看到有人來了,用手遮住陽光,當他看清是張合歡,嚇得轉身就走。
張合歡叫道:“本家,別走啊!”
張富貴哭喪著臉道:“張合歡,我都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想干什么?”
“我可沒害過你,向派出所誣告我的人是你,打斷你腿的也跟我沒關系。”
張富貴道:“要不是你揭發我用瘦肉精喂豬,豬場也不能倒閉,我辛辛苦苦干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才攢下的家業就毀在你手里了。”
看到張合歡身邊的楚七月,張富貴好心奉勸:“姑娘,這小子可不是好人吶,你可千萬別被他花言巧語給騙了。”
楚七月忍不住笑出聲來,趁機從張合歡手里掙脫出來:“放心吧,我沒那么容易上當。”
張合歡道:“張富貴,你可夠損的,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這么大人你怎么不知道積德啊?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豬場倒了你可以再養啊,只要不喂黑心飼料,控制食品安全,很快就能重新站起來,我給你出一主意,現在生活條件好了,老百姓對豬肉品質要求也高了,你的養豬的觀念也該改一改了,別只追求養豬場的規模,養豬的數量,家豬哪有野豬香啊?”
張富貴吐了口唾沫,一臉的不屑:“還記者呢,沒文化,那叫家花哪有野花香!”
楚七月翻了個白眼,這姓張的都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