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蕭凌峰,都懶得回頭去看那八字胡。淡然道:“沒錯,正是蕭某人!”
“但不知我們哪里得罪了蕭兄,要這樣對待我兄弟!”八字胡看著快被燒糊了的煤球爐,咬著牙道。
“楊逍,是我師弟,這個理由夠不夠?”蕭凌峰冷冷道。
“嘶!——”
眾人聞言,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無不被蕭凌峰身上所散發出的霸氣所震懾。
同時,不少人也是心生后怕。
要知道,他們中的不少人可都是有點看不慣楊逍的,理由無非就是嫉妒。
而當時,他們也是準備應和那煤球爐,跟著他貶損、調侃楊逍幾句。
這要是真的一言不慎說出口,那他們的下場會不會和這家伙一樣,從山羊胡變成煤球爐?
“蕭兄!剛才是我們失言!可你就因為一句話火焚我兄弟,未免太過了吧!”八字胡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
“過與不過,我說了算。你若是看不慣,大可替你兄弟出頭!或者,讓你的主子替你出頭!”蕭凌峰說著舉起了酒碗。
他已然看出,這八字胡和山羊胡,并非是通過考核的方式進入學院的。而是那些身份在白銀之上的潛力榜天才,利用所謂的灰色地帶規則所帶進學院的。故而,那些天才自然是這些人的主子。
聽了蕭凌峰的話,看著那那滿碗的酒漿,再看看滿地打滾的煤球爐,這八字胡頓時心怯。
論實力,他還不如這煤球爐呢!拿什么去和蕭凌峰打?
至于說找自己的主人,那更加不敢了。
一方面,你被那些天才帶進來并培養你,是因為那些天才覺得你可以一用。可若是被他們知道,你連一個比你境界低的人都打不過,他們以后還會對你有好臉色看么?沒準都會把你掃地出門。
至于另一方面,這八字胡也聽說過楊逍和紀家的關系。
盡管,楊逍并沒有依附于紀家,但如今的局面很清楚,紀家就是力挺楊逍他們。而他的主子,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可都是無法和紀家去掰手腕的啊!
今天這虧,貌似也只能硬吃了!
而這時,就看鄰座的一個青衣武修沖蕭凌峰道:“蕭兄,這家伙貶損你師弟是該教訓教訓,不過受點懲罰也就是了,可千萬不能鬧出人命啊!這里好歹是飛鴻樓!”
說著,那青年指了指在遠處觀望的侍衛。
如今,還沒鬧出人命,他們還沒有采取行動。
可若是一旦鬧出人命,那他們絕不會坐視不理。
“嗯,我有分寸!”蕭凌峰點點頭。
繼而,就看他又是一揚手,那滿碗的酒水瞬間又潑在了那人身上。
霎時間,煤球爐那滿身的火焰,便消失不見。
人們定睛看去,只見這煤球爐并沒有受太重的傷勢。
蕭凌峰對于火焰的控制之力已經精妙到了毫末之巔。
剛才的烈火看著熊熊,可實際上并沒有燒到他的身軀,只不過將他的衣服和身上的一切毛發燒了個干凈,讓他真真切切體會了一把,何為“赤條條來去無牽掛”。
“哈哈哈哈!”
看著這一幕,周圍的人爆發出一陣陣歡笑聲。
天王殿的風氣就是如此,強者為上。
除非是那些明顯一方很不占理的情況,否則五五開的局面,那就是誰有實力大家向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