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子桓大人,”上官離道,“此番考核共有四百零四名新生參加。截止到目前,已有二十三人確認殞落!”
天王殿學子的天王令,實則有兩塊。一塊學子煉化后隨身攜帶,一塊留在宗門內。一旦學子身亡,留在宗門內的令符就會徹底黯淡,從而被宗門知曉。
而聽聞上官離的話,大廳里頓時嘩然一片。
要知道,雖然天王殿的考核堪稱殘酷,可在以前的新生考核中,每次的死亡人數也不會很多,一般都會在五個以內。如今這二十三個,的確是多了不少。
不過,此番變更考核方式,商家也給出了充足的理由,那就是補天樓、兩儀劍宗、春秋閣這三大宗門近來有崛起之勢,補天樓更有夏問心封侯。作為老派宗門的天王殿應該有危機感。宗門弟子不能再如過去那樣,成為溫室里的花朵,應該接受更為嚴苛的歷練。
對于這個理由,沒人能夠反駁;而對于這個理由背后,人盡皆知的隱情,人們自然也只能默認贊同。
“殞落二十三人,這數量雖然有些多,不過能夠留下的,卻是我天王殿未來的希望!”商子桓打著官腔道。
“是是是!”眾人連聲附和,不敢多說其它。
就聽上官離繼續匯報道:“除此之外,已有三百八十人已然完成考核并交付了任務。唯有一人,至今未歸!”
“哦?是誰?”商子桓聞言瞇起了眼睛,其他人也都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盡管,很多人都已經猜到上官離將要說出的名字,卻依舊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回稟子桓大人,未歸之人……乃是楊逍!”上官離道。
“噢!——”
頓時,人群嘩然一片。
不過,由于是在商家的議事大殿,人們又很快肅靜了下來。
商子桓指尖輕敲著桌面,沉吟了片刻后道:“你確認他還活著?”
“這是自然,在下不敢妄言!”上官離小心翼翼地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都退下吧!”商子桓沖眾人擺了擺手,眾附庸家族的領軍人紛紛告退。
“呵,看起來,你這次派出去的人不給力啊!”眼見人群走光,大廳里只剩了彼此兩人,商子淵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地沖商子桓道。
他自然是知道商子桓秘密聯絡成家之事。
對于成家,他自然是看不上的。所以從三個月前,他就一直嘲笑商子桓的辦事能力。如今,眼見楊逍依舊未死,他自然免不了嘲諷商子桓幾句。
商子桓鐵青著臉,強壓著心頭的怒火。
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家族怎么都是這路貨色?
我在為家族的未來大計嘔心瀝血,你個家伙卻在旁邊跳著二郎腿、優哉游哉喝著茶說著風涼話,你丫的良心不痛嗎?
不過商子桓也明白,沒法和商子淵慪氣,于是沖著外頭道:“來人!”
“大人!”一個侍者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去把成駿飛給我叫來!”商子桓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