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愨真是做夢都不會想到,原本自己被一群人仰望。
可現在,竟然連性命能否保住都成了疑問!
畢竟,在這考場里,任何保命的寶物可是都不準使用的啊!
再看蕭凌峰,操縱著那團白色火焰,冷冷道:“說起來,我還沒能得到一塊藍寶石。既如此,就從你開始吧!”
說罷,就看蕭凌峰眼神一寒,驟然間,那拳頭大的火焰宛若閃電球一般向著炎愨爆射過來。
炎愨大驚失色,急忙舞動朱雀圣劍劈砍。
就聽“轟”的一聲巨響,恐怖的熱浪向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出。逼得圍觀的人群紛紛后退,而炎愨那朱紅色的衣袍,也被這熱浪炸得支離破碎,他整個人也變得狼狽不堪。
“不行,快跑!”
炎愨心知,眼下他根本就不是蕭凌峰的對手。
既如此,那也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
主意拿定,就看他舉起朱雀圣劍,又一次打出了一只更大的朱雀鳥,而他自己則向著一個無人的方向倉皇逃竄。
可就在這時,炎愨就感覺眼前人影一道,一個黑袍男子已然橫劍攔住了去路。
定睛一看,不是旁人正是楊逍。
只見楊逍手握斬神劍,臉色平靜如水。
他點指著炎愨冷笑道:“怎么?打不過就想跑么?”
“楊逍!”炎愨大吼道,“莫非,你想二打一不成!”
“此處乃是天王殿的考場,而現在的規則原本就沒限制以多打少!再者說,剛才你們圍攻我那兩位兄弟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何不妥!”楊逍厲聲道。
他這話,除了說給炎愨聽,自然也是說給周圍的人聽的。
既然,如今他已經有了成立自己勢力的想法,那么保護自己的兄弟便成了無可推卸的責任!
的確,這里沒限制不能以多打少,那么很好,你們剛才怎么對我兄弟的,一會兒我也會怎么找回來!
要讓我楊逍的兄弟吃虧,除非我楊逍死了!
果然,聽見了楊逍的話,那些曾經圍攻過單猛和皇無極之人,都感覺脊背有些發涼,不自覺地開始向人少的地方撤離。
這一切,自然不會瞞過楊逍的眼睛,余光掃過,這些人的長相他已然完全記住。
再看炎愨,聽了楊逍的話后,氣勢頓時萎了不少。
他知道,如今根本不是和楊逍說理的時候,當務之急就是逃命要緊!
可就在他剛剛掉轉方向沒跑出三步,一股徹骨的寒流從天而降,直接在他的面前豎起了一道冰墻。
雪玲瓏的極寒,與蕭凌峰的熾熱乃是同等級別。
所以,當這極寒施展出來,炎愨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他拼命用烈焰灼燒那冰墻,可除了將冰墻表面融出了一個小凹坑之外,墻體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而就在他火焚冰墻之際,單猛和皇無極,甚至包括柳家兄弟,都已經圍了上來,將炎愨的退路徹底截斷。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炎愨看著身邊的七人,臉上露出了驚惶之色,就看他一抖手,將自己的藍寶石交了出來,道,“寶石在這里,寶石在這里!”
“呵,如今你已經是俎上魚肉,待宰的羔羊,你覺得這個時候獻出寶石,有意義么?”楊逍冷笑道。
“不……不!”炎愨大驚。
楊逍這話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是要自己的命啊!
就看他急忙道:“楊逍,你不能殺我,我乃是朱雀帝國的帝子!”
“哈哈哈哈!”楊逍朗聲大笑,“炎愨,難道你忘了這里是哪里么?這里乃是天王殿,即便我在這里殺了你,朱雀帝室都不敢拿我如何。否則,它將面臨天王殿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