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侯?”聽聞此言,眾人都是一怔。
這個結果,似乎和他們預想的有些不同。
“單兄,這是為何?”楊逍問道。
“這個么,其實也很簡單,”單猛道,“無論是百里侯還是千里侯抑或是萬里侯,指的都是他們所能調動奧義的范圍,可并不是奧義的種類和數量。
“譬如有的人,雖然是萬里侯,可他僅能調動萬里范圍之內的一種奧義。可有的人,卻可以輕易調動千里范圍之內的兩種,甚至是更多種奧義。
“前者,若是勉強比喻,就如同是一根竹竿。雖然很長,可強度卻很弱。而后者,則是一根多種材質組合而成的兵器,長度或許欠缺,可強度卻是非凡。若是以竹竿與兵器硬碰硬,你說誰會贏?
“更何況,那些封侯之人,往往都不止領悟一種奧義,少說都能有兩三種。并且,這種奧義據說都還是十分高階的奧義。就好比同樣是火,你只能點燃火把,可人家卻能燎原熔金,這差距是顯而易見的。”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
敢情這奧義和勢、真意的本質都是一樣。
同樣是勢,本源之勢就優于陰陽兩勢,而陰陽兩勢又優于衍生勢。
至于真意,其中蘊含著幾種勢,蘊含著哪些勢,對于真意的強弱都有著決定性的影響。
既如此,是否領悟多種奧義,同種奧義是否領悟到更高的境界,對于戰斗力的影響也必然是決定性的。
“說起來,我們這一次真是來巧了!”單猛道。
“哦?此話怎講?”楊逍好奇地問道。
“據我所知,十天后就會有一個妖孽舉行封侯儀式!”單猛道。
“哦?但不知此人是誰?”四人的興致頓時高了起來。
單猛喝了口酒,正準備說下去,卻見不遠處有一個青年猛地站起身來。
就看他面紅耳赤,不知道是因為多喝了幾杯酒,還是與人爭論得急了。他的嗓門也驟然間提高了數個量級,頓時將不少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
就看這面紅耳赤的青年一拍桌子,大聲道:“我們東域域王府向來妖孽輩出,乃是天才大爭之地。誰能戰敗天下英杰,便可封侯!而在四大宗門里,就屬天王殿天才最多!而其所倡導的,也是武道為尊。所以,我等武修自然要加入天王殿,以期成就一番偉業!”
聽了他的話,周圍的不少人都紛紛附和。
畢竟,天王殿作為四大宗門之首,實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并且,這里有至少超過半數的人,都已經將那里作為自己的目標。
不過,當這面紅耳赤的青年說完,鄰座的一個略顯清瘦的青年卻反駁道:“如你所說,天王殿天才最多。可為何這一代封侯之人卻是補天樓的夏問心?”
“夏問心?”聽聞這名字楊逍的眉毛就是一揚。
“就是他!”一旁,單猛低聲道,“我剛才說的,十天后要封侯的那個妖孽!”
“原來如此!”楊逍點點頭。
原本,他是想向單猛打聽,可既然大家討論得如此激烈,那他也不妨先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