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輕輕一搖也破碎了。
堅持的時間倒是比江缺的更久一些。
只不過也沒幾息時間，那層屏障便已經如玻璃一般碎裂在一邊去，五光十色的時空之力絞殺下來，叫她的肉身頃刻之間就化作一團灰灰了。
“不要！”
他想伸手去抓。
卻什么也沒抓著，只有一團肉身所化的灰灰。
肉身崩塌。
被那時空之力絞殺得干干凈，再無剩下半點好的。
哪怕江缺的心里再有準備，甚至早就預料到這般結果，可此刻依舊悲憤交加。
心頭的怒火難以平息下去。
“都是我的錯。”
江缺捶足不已，如果他沒有心軟松一口氣，讓李麗質待在大唐世界，而是自己悄悄離去的話。
結局是不是會不一樣？
說不定她還在國師府里活得好好的，不至于身死道消。
也不會落得這么凄慘的下場。
都是自己的錯。
江缺無比自責起來，“如果我再繼續堅持一下的話，麗質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他萬分自責起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沒有堅持下去啊。
否則的話又怎么會隕落呢。
江缺頓時間悲切不已，痛哭流淚，雖然他早就預料到可能有這個結局。
但當這一幕真正地發生后，他還是難以接受。
畢竟，一個陪伴了他一千多年的人就這么沒了。
擱誰身上只怕都難受。
這么多年來，也不是沒有半點感情，更不是沒有一丁點的情分。
相反。
他們的感情很深厚。
所以，江缺才會難過。
他以為最多是受點傷，以他的實力足以庇護住大半傷害。
可結果卻……
讓他覺得自己想錯了。
大錯特錯。
“對了，麗質的殘魂一定要保住啊。”
否則什么都沒了。
有靈魂，便還可以轉世重生，或是奪舍重生，或是直接修煉。
都是可以的。
哪怕只是殘魂來，也是很有希望的。
到時候他便可以借助各種天材地寶給李麗質用，說不定有機會如黃蓉那般繼續復生。
想到這里。
江缺便急忙尋找起來，可是這時空通道中充滿著各種各樣的光彩里，他并沒有發現李麗質的魂魄。
“難道……”
魂魄也直接絞滅了不成？
他心里驚恐萬狀，若真是這樣的話，他便等于親手將李麗質葬送了。
這多不劃算。
而且，現在也有這種可能性存在。
他再仔細尋找一番，依然沒有發現，甚至金剛鐲內都沒有。
哪怕只是殘魂。
瞬間。
江缺的臉色陰沉到極點。
“等等！”
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會不會是李麗質融入到金剛鐲內了？
“我得仔細檢查一遍。”他道：“以麗質的修為雖然不足以抗衡時空之力，但金剛鐲是庇護她的，雖然這種力量很小，但確確實實是存在。”
沒理由她就沒了。
或許就在金剛鐲內的某個角落里？
這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
江缺又急急忙忙地尋找起來，看看李麗質的殘魂是不是跑到金剛鐲內某個物件上去了。
附在上面，或許只是一種本能。
如果不仔細尋找可能不會發現，他便一件件地清理起來，任由四周的時空通道流動。
同時也真的害怕起來。
萬一……
“不。”
江缺狠狠地搖搖頭，“絕對不會有萬一的，麗質她運道不錯，應該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她一定還活著。
自己絕對不能在這關鍵時刻放棄。
說不定李麗質正等著他搭救，只需要再繼續堅持堅持，或許就能發現了。
江缺心中如此地著急想著。
他沒有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