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之半坐起身看向他,羅曼一躍而進,終于輪到它了,男主人天天霸占女主子,它也想挨著女主子睡。
接下來一天兩天,一個星期,趙熙振真的沒再來她的房間,她霸占著他的臥室,她跟羅曼一起睡,他天天睡在客臥,兩人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趙熙振也不買吃的給她了,任她自己安排。
后面趙熙振連家都不回了,有時候回來也是三更半夜,宛之隔著門縫悄悄看他,酒味大得從門縫飄進了她的鼻息,這是喝了多少酒。
他真的說到做到,說不來就不來,哪怕看都不來她房間看一眼。他不是說喜歡她嗎?任她折磨嗎?就這樣他就受不了了,反而開始對她冷淡起來,他們冷戰的時間也有一個月了,連圣誕節都沒有一起過,再過一個月就要過年了。
宛之開始每天期待趙熙振回家,她早早躺在床上卻總是睡不著,等趙熙振回來又是凌晨一兩點。
她又沒有勇氣去找他,畢竟是她先拒絕他的。宛之以為又過了一個月,算算日子才發現,原來才過了三天,這日子過得真是無比煎熬,患得患失。
宛之收到錢爸的電話,他給宛之全款買了一套小公寓,定金已經付了,讓她趕緊回去簽字。
這天晚上,趙熙振回來手上拿著一束花,一個蛋糕,看見放在玄關處的行李箱,臉色瞬間拉垮。
她要走嗎?
將手上的東西放下,趙熙振上樓打開宛之的門,她剛洗完澡出來,正拿著浴巾擦拭身上的水漬。
趙熙振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一只手放在門把手上,看著宛之的眼神有些復雜。
宛之漲紅了臉,迅速將浴巾裹在身上。“你怎么不敲門?”
“我的房間敲什么門,你自己不鎖門。”趙熙振拽帥拽帥的說,這些日子他們倆見面的次數不多,雖然每天都在一棟房子里,但宛之覺得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一樣,他好像又俊朗了一點點,尤其是擺出一副無所謂的高冷樣子,竟然有一絲禁欲系男神的感覺。
宛之走進浴室整理自己,這是他們這些天來第一次說那么多話,心里生出一絲酸澀,宛之對著鏡子梳頭發,梳著梳著竟鼻子一酸,眼淚啪嗒的掉下來。
“你要走嗎?”趙熙振站在浴室門外,敲了兩聲。
宛之在里面嗯了一聲。
“去哪里?”趙熙振的聲音不悅。
“回c市。”宛之努力讓聲音恢復正常,不讓趙熙振察覺到異樣。
“你又要走了嗎?就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趙熙振聲音明顯激動了起來,聲調壓得更低了,像囤積著能量,達到頂峰就會爆炸。
她什么時候說不想跟他在一起了,她不過…不過就是小施懲戒,是他不理她的呀,他要是再堅持幾天,也許她心結就打開了呢。
他都沒有先低頭,她怎么能低頭,當初可是他死纏爛打追著她的。心里憋著一口氣,回答了一句嗯。
趙熙振聽到大為震怒,她居然嗯!是嗯她要走,還是嗯她不想跟他在一起。他用力拍門,“你出來,錢宛之,你出來好好說說,我還要怎么對你,我覺得我已經對你夠好了,我真的不知道還要為你做什么,你為什么非得這樣,你喜歡我,一下又對我熱情,一下又對我冷淡,高興的時候就貼上來親兩下,不想理人的時候你看都不看我,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