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萱想想還真是這樣的,便皺著眉頭,半晌沒有說話。
“大皇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然,哪里輪得上小賤人出風頭?”半晌后,秦紫萱咬著腮幫子說道。
“大皇子不都是暗中和你聯系?這些天你也沒有他的消息嗎?”王氏緊張了一下。
雖然大皇子和秦紫萱是青梅竹馬的表兄妹,大皇子也已經向女兒表明心跡,到底沒有皇上的旨意,況且,女兒還肩負著把兵符拿到手上的重任,和大皇子的關系還不能公開。
開始想著秦紫蘇一個廢物,秦家的兵符怎么說也是秦紫萱的,到頭來,皇上要給太子殿下賜婚的時候,老東西就把兵符給了秦紫蘇。
這樣一來,秦家軍就成了太子殿下的,大皇子手上沒有兵權,就是有天大的本領,沒有軍隊的支持,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太子殿下進京,給秦紫蘇下聘禮,等秦紫蘇到了及笄之年,就會帶著兵符嫁給太子殿下。
明年秦紫蘇就十五歲了,及笄后就能大婚。
太子殿下手上有了兵權,順理成章的繼承皇位。
自從太子殿下在回京的路上遇到刺客,成為了殘廢,眼看著京城的這盤棋格局發生了變化,大皇子就該出來主持局面,接替太子殿下的位子。
誰知道大皇子卻像是在人間蒸發了,沒有了任何的消息。
“也不知道你大姨母和大皇子是如何籌謀的,真是急死個人了。”王氏覺得自己的頭發白了不少,都是因為秦紫蘇。
原本秦懷良對王氏就不冷不熱,現如今王氏沒有了年輕時的風采,秦懷良更是一年到頭都難得和她說上一句話。
再加上秦懷良文不成,武不就,若不是有秦家軍擺在邊關,那里輪得上他做什么大將軍。
王氏覺得這輩子秦懷良是靠不上了,只能指望秦紫萱有了出息,做母親的能有個誥命夫人的身份,在京城的貴婦中,也能高人一等。
不曾想,自己的女兒還沒有出人頭地,到讓小賤人在皇宮一鳴驚人,連帶著榮氏那個大賤人也有了追封。
偏偏自己還得裝的若無其事的忍著。
原來和大皇子商量好的,秦紫蘇做了太子妃,讓秦紫萱給太子殿下做個側妃,即便是秦紫蘇手上有兵符,如何使用兵符,那還不是秦紫萱說了算?
等到大皇子登基,太子還能活命?秦紫萱再嫁給大皇子,然后榮登后位,母儀天下。
等到女兒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做母親的就是沒有封號,走到那里也是高人一等的。
現在看小賤人的樣子,分明不再好拿捏,往后的路該怎么走,還得聽大皇子的。
下人進來稟報,說四小姐回府,宮里的馬車送來的,后面還有一車的綢緞,都搬去了牡丹苑。
據說還有一千兩白銀,是太后娘娘賞賜的。
秦紫萱當場就摔了一只杯子。
“賤人!”
她怎么就這么好運氣?太后娘娘怎么就看她順眼了?
牡丹苑里,周嫂往小倉庫里搬絲綢,說道:“小姐,太后娘娘真是大方,賞了銀子,還給這么多綢緞,真好。”
秦紫蘇說:“綢緞是皇后娘娘賞賜的,不能搞混了。”
消息傳到秦紫萱那里,又有幾個茶盞瓷器倒了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