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用膳,我們就從餐桌禮儀開始。”
韓嬤嬤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穩穩的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雕塑。
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
秦紫蘇不以為意,不就是個坐姿和餐桌禮儀?難得到誰呀?
你能比特戰隊里的魔鬼訓練更要命?
接下來秦紫蘇見識了韓嬤嬤的嚴厲,韓嬤嬤也見識了秦紫蘇的堅韌。
就說那坐姿,愣是兩個時辰不變姿。
只是一個下午,已經讓韓嬤嬤對眼前的女子刮目相看了。
傳說秦四小姐如何的不堪,如何的花癡,如今看來,傳言真的不可信。
用過晚膳,到底還是把白天的功課補上了。
秦紫蘇雖然有點煩,想到這樣一來,或許昨晚那人就不來了,乖乖的配合嬤嬤做完晚上的功課。
等到功課完畢,秦紫蘇坐在浴桶里,今天必須好好享受一番,累死了,比前世的軍訓還要命。
出了浴桶,穿上剛剛讓小微從淘寶買來的睡衣。
某人站在浴桶的另一邊,透過淡淡的霧靄,見到一個絕然不同的秦紫蘇。
秦紫蘇的手上端著一個透明的杯子,里面是猩紅的液體。
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衣裙,衣裙的領口很低,低到足以勾引人犯罪。
此時的秦紫蘇就像是個迷惑人心智的小妖精,淺淺品嘗著如血的液體。
回頭,看到霧靄里的男子。
男子手上拿著銀狐面具。
看來白天見到的不是這個人。
她后退幾步,仿佛在找退路。
不過心里清楚,就是現在想逃,也逃不出這人的手掌心。
他走過來,雙手撐著墻壁,把她圈在里面。
“要不要喝一點?”她說道。
法國白蘭地。
他冷眼垂目看著她。
“這是什么?”
“一種果酒,要不要嘗嘗?”
他拿過杯子,琉璃制作的夜光杯,只有西番能制作這種東西。
即便是大楚皇宮,也只有一套這樣的珍品,且工藝看上去沒有手上這件精致。
越發的看不透了。
她微微揚起臉,抱著雙臂,臉上的笑意里滿是譏誚。
他就著她剛才喝過的地方,抿了一小口。
甘甜中帶著苦澀,就像他這個時候的心境。
她眉眼彎彎,笑的人畜無害:“你不怕是毒藥?”
“謀殺親夫是要被浸豬籠的。”他淡淡的說道。
她看起來更漂亮了,眉眼之間盡是嫵媚。
他微微把視線挪開,強按住不安的躁動。
“以后出去不許和別的男子說話,老男人也不行!”
莫不是知道了和德叔見面的事?
看來還是自己大意了。
“你跟蹤我?”
“大街上人來人往,好多人都看在眼里,用得著跟蹤?”
他磨著牙,“再有下次,就把那人五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