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看向王氏：“這就是我們秦府教出來的女兒？”
老爺子拋下太子的事不說，指責起王氏。
聲音不大，卻讓王氏心頭一顫。
老東西眼中只有眼前這個小賤人，為了這個小賤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反正老東西也活不長了，再忍忍。
沒了老東西，秦紫蘇一個孤女，還不是任人拿捏？
老爺子接著說道：“皇家的婚事豈是我們私下能做主的？傳了出去，我們有多少個腦袋夠砍的？”
王氏和秦懷良一同站起來，王氏說道：“是我們沒有教好她們，使得她們在這里給父親添堵。不過，她們也是為四小姐考慮，怕四小姐到了太子府受委屈。”
說的好似秦紫萱和秦蘇葉有天大的能耐，到了太子府，太子就能痊愈似的。
秦懷良接著說道：“太子乃國之未來，想必皇上會想盡辦法醫治太子，我們也不要太悲觀了。”
不管怎么說，當著這么多的下人說出想要嫁人的話，終究不是大家小姐該說的，二房就是理虧。
老夫人見二房吃癟，拐杖搗地，狠狠的冷叱：“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人省心，趕緊散了！”
“是，母親。”王氏急忙應聲。
今天原本是來讓老爺子看秦紫蘇身著男裝的樣子，不曾想，老爺子壓根就不提這件事。
若是自己有意往這方面引導，就顯得刻意了，老爺子肯定會反感。
沒有讓秦紫蘇這個小賤人得到懲罰，反而讓這個小賤人得了手，打了秦蘇葉那個蠢貨不說，連帶著萱兒也跟著遭了殃。
這仇今天記住了，來日方長。
“慢著！”秦紫蘇站在老爺子身后。
這就要走了嗎？
小爺剛剛接手這具身子，還有好多事情沒有替原主解決，今天趁著老爺子剛剛出關，心情不錯，解決一件是一件。
“小四兒還有何事？”老爺子也是煩了眼前這些人，早走早心靜。
“祖父，小四兒的院子里，如今一個下人沒有，不知道是逃走了，還是發賣了？趁著當家主母在這里，小四兒想搞明白。”
原主母親死的時候，原主雖然只有五歲，卻記得院子里丫環婆子一大群，如今只有一個白術是秦紫萱的人不說，昨天晚上也跑回秦紫萱那里去了。
記得那些下人的身契都在原主的母親手上，如今也不知道在哪里。
“什么？”老爺子怒了，‘啪’的一聲，旁邊的桌子碎了一地。
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武力值。
“王氏！你怎么說？！”老爺子鼻翼煽動，額頭青筋游動。
平時小四兒什么也不說，今天好容易開了竅，這座靠山必須要做到位。
王氏急忙說道：“回父親，牡丹苑的那些下人有些是自動離開的，有些是不聽使喚，兒媳在幫著四小姐管教她們。”
好一個自動離開，沒有身契，他們能到哪里去？
至于管教，連自己都管不好，還要管教別人，管的太寬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老爺子心情明顯好了不少。
接著，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遞到秦紫蘇手上，說道：“這是牡丹苑下人的身契，你母親去的時候你還小，祖父替你收在這里。如今你長大了，這些人何去何從，交給你了。”
既然離開主人，就是背叛。
對背叛自己的人，留著也是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