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馮斯先生,現在你可以離開這里了!”卡利埃笑面盈盈地打斷了詹姆斯.羅斯柴爾德家族“溫馨”的父子情。
阿爾馮斯.德.羅斯柴爾德看了一眼卡利埃,隨后又將目光轉向了詹姆斯.羅斯柴爾德,這時的他才發現,自己的父親比自己入獄之前仿佛要蒼老了許多,這種蒼老并不是年齡上的蒼老,而且精神層面的蒼老,父親似乎是被什么人打擊了一樣。
阿爾馮斯.德.羅斯柴爾德再次看向了卡利埃眼神中帶著一個怨恨,在他看來一定是總統手下搞的鬼。
第六感敏銳的卡利埃察覺到了阿爾馮斯眼底的怨恨,他攤了攤手作出了一個無辜的表情道:“不要這么看著我,阿爾馮斯先生!我也不知道伯爵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
“走吧!”詹姆斯.羅斯柴爾德并不想在這里解釋什么,他語氣清淡地呼喊著阿爾馮斯.德.羅斯柴爾德。
“是!”阿爾馮斯.德.羅斯柴爾德同樣也沒有追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他相信自己的父親回向自己說明情況。
阿爾馮斯.德.羅斯柴爾德走到了詹姆斯.羅斯柴爾德的面前,看著詹姆斯.羅斯柴爾德略微佝僂的身軀,阿爾馮斯趕忙用手攙扶著詹姆斯.羅斯柴爾德。
詹姆斯.羅斯柴爾德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樣,一把甩開了阿爾馮斯.德.羅斯柴爾德的手冷冷地說道:“我還沒老到走不動路!”
“父親!”阿爾馮斯.羅斯柴爾德疑惑地看著詹姆斯.羅斯柴爾德。
經過幾次攙扶失敗后,阿爾馮斯也放棄了攙扶的打算。
卡利埃將詹姆斯.羅斯柴爾德父子送出監獄。
一輛華麗的馬車停靠在監獄外,駕駛馬車的正是詹姆斯.羅斯柴爾德男爵的管家。
詹姆斯.羅斯柴爾德男爵父子的出現令管家喜出望外,他趕忙驅車來到詹姆斯.羅斯柴爾德男爵父子的面前。
“男爵先生,我就送你到這里了!”卡利埃對詹姆斯.羅斯柴爾德男爵說著,而后“貼心”地回應了一句:“歡迎下一次您還能夠蒞臨監獄!”
“你……”阿爾馮斯.德.羅斯柴爾德忍不住想要訓斥卡利埃的無禮行徑。
詹姆斯.羅斯柴爾德一把抓住了阿爾馮斯.德.羅斯柴爾德的手臂在阿爾馮斯不解的眼神中搖了搖頭。
父親的制止令阿爾馮斯冷哼了一聲。
“卡利埃局長!”詹姆斯.羅斯柴爾德輕聲對卡利埃道:“希望下一次見到您的時候,您還能呆在這里!”
詹姆斯.羅斯柴爾德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在卡利埃的耳邊卻如同一道悶雷。
卡利埃露出了一抹勉強的笑容,“不勞您費心了!”
“那就好!”詹姆斯.羅斯柴爾德向卡利埃微微頷首后,乘坐馬車離去。
“父親,在我進入監獄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呆在監獄消息閉塞阿爾馮斯.德.羅斯柴爾德詢問詹姆斯.羅斯柴爾近況。
詹姆斯.羅斯柴爾德并沒有回應阿爾馮斯.羅斯柴爾德,閉目養神的他淡淡地回應了一句:“回到家再說吧!”
阿爾馮斯.德.羅斯柴爾德只能壓抑住心中想要探究真相的欲望,坐在馬車上的阿爾馮斯將目光轉向了窗外。
馬車以極快的速度抵達了詹姆斯.羅斯柴爾德公館。
進入公館的阿爾馮斯.德.羅斯柴爾德望著“空空如也”的公館一時間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神,陳列在公館的瓷器、中世紀鎧甲、名人畫像全部都消失,整個公館像是被什么人洗劫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