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他做的,而且,當時我還特意問過他,為什么,要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呢?他是怎么回答你的?”
“他只是告訴我,資本的原始積累,就是如此的血腥暴力,而且,國外終究不是自己的故鄉,他必須要成功的脫身出來。”
“你的意思是說,他如果想要從那里退股的話,好像,如果走正常程序,根本就不會那么簡單,是這個意思嗎?”
“蕭總,你沒有在國外真正做過生意,你也不知道,其實,國外的生存環境比你想象中的要復雜很多,一家控股公司,這里面可能涉及到多方利益,你知道嗎?有時候,甚至還能夠背后的大財團跟扯上關系。”
“這一點,我倒是聽說過,但是,還并沒有真正領略過,看來,你們當時的處境也并沒有那么簡單。”
“沒錯,我們當時的處境真的沒有那么簡單,如果,我爸不利用這些方式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成功的,但是,他的確是做到了。”
“那既然做到的話,為何,還要在這里繼續折騰下去呢?還有,既然做到的話,為何,還要把你給綁架,這一切,又是為了什么?”
“我不清楚,但是據我對這件事情推斷來說的話,我爸,應該是需要找一個替罪羔羊。”
“替罪羔羊?”
“沒錯,如果沒有找到替罪羔羊的話,那么,這件事情終究是沒有結束,而且,我爸還會一直被他們給追殺,甚至給通緝下去的。”
“那這個意思是,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將國內的一些資產轉移到國內,目的就是為了把這些錢,又給重新清洗一遍?”
宗夢妮沒有說話,只是將頭轉過去,然后,便看向了窗外。
“好,我知道了。”
蕭銘也是感覺到,其實今天在這里打探到的事情,已經非常之多了。
再這么問下去的話,好像,宗夢妮也應該,不會跟自己透露過多的內容。
在他們談話的時候,這些牛排,已經紛紛的端了上來。
“行了行了,時間也不早了,而且,這牛排眼看著就要涼了,來,大家先吃一些東西,其他的,我們容后再說。”
蕭銘說著話便開始招呼大家在這里吃了起來。
但是,誰能夠真正的吃得下去呢?就是感覺到,這么鮮嫩的牛排到自己口中的話,好像,也的確是有些雜而無味。
所以說,這頓飯大家吃的,其實,并沒有那么的輕松。
而在,這些人里面,也只有蕭銘一個人,將面前的這些牛排,全都給吃進肚子里面。
剩下三個人,多多少少,還是剩了一些在盤子里面。
蕭銘在酒足飯飽之后,只是打了一個飽嗝,然后,便從旁邊,拿出餐巾來,輕輕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