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靜書?什么意思?”
“我一直都覺得,好像,靜書是跟外面一些其他男人有關系,而且,今天我才印證了,這件事情,根本就是我想多了。”
蕭云哲沒有把具體的事情說出來,所以,蕭銘聽到之后,只是微微的笑笑。
“爸爸看人,還是不會錯的,而且,靜書也不是那樣一個孩子,她如果外面真的有人的話,也絕對不會是這樣一個狀態,所以,你這一次,應該就是對不起人家了。”
“爸,所以我內心感覺到很愧疚,而且,之前的時候,在他爸媽面前,還說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話,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她了。”
“年輕人嘛,犯點錯誤,還是很正常的,而且,也解決不了什么太大的問題,對了,之前還記不記,那個耿玉兒的事情?”
“耿玉兒?爸,怎么啦?”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可能,耿玉兒今天,應該是剛剛被那家國企所開除的。”
“什么?爸,你說什么?被開除了?這,這怎么回事?”
“你忘記了嗎?當時的時候,我們就認定這件事情,就是耿玉兒所為,所以,一氣之下就將他給開除了。”
“這全是你做的嗎?”
“沒錯,我跟他們公司的董事長,還是比較熟悉的,所以,跟他打了個招呼,便直接找了個理由,就將耿玉兒給炒掉了。”
“爸,但是,我們現在這么做的話,是不是,是不是有些太倉促了呢?”
“所以說,這不正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他如果因為這件事情找上門來的話,我們順手再把它解決掉,這不等同于是讓你心中這種尷尬,消失不見了呢?”
“嗯,那你要這么說的話,還真是這個道理。”
“所以說云哲啊,所有的事情,都是事在人為,有時候,繞來繞去的話,你就會發現,其實自己始終都是站在原地,而且一動都沒有動過。”
“爸,我明白了。”
“靜書是一個好女孩,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對了,她不是已經出院了嗎?為何,一直沒有回到家中,而且,怎么還讓她在他爸媽那住呢?”
“爸,我們現在還沒有正式的結婚,而且,他現在在爸爸媽媽身邊,還能夠多一些照顧,所以,我便沒這么著急接過來的。”
“怎么能這樣呢?既然,已經認定這個人了,而且,人家之前的時候還為了你懷過孩子,你怎么,能把他推到那邊去呢?”
“但是你也知道,我現在天天在公司里面....”
“我告訴你,你這都是理由,怎么,家里面不能請保姆嗎?家里面不能請幼兒嫂嗎?這些,不是都有經驗的嗎?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明天就抓緊時間,把人給接回來。”
“好,我知道了。”
蕭銘沒有敢再說下去。
而隨后,便陷入到一片沉默之中。
他其實內心,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把這個靜書接過來,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的。
在蕭云哲的心中,始終,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第二天一早,蕭云哲便回到了公司。
而且,讓他感覺到意外的是,在這里,他竟然一眼就看到了耿靜書。
他很奇怪,這個耿靜書怎么這么早,就在公司里面出現呢?這以前的時候,是從來沒有過的。
“靜書,你,你怎么過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