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軒。”
他在后面突然之間,喊到他的名字,此時的趙毅軒便停下腳步,然后,便回過頭來看了看。
而最后,他便轉過頭去,跟身邊那個小女孩不知道交代一些什么話,然后,他便一個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靜書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嗎?怎么,不給我打電話呢?”
“趙毅軒你看你手機,我上午的時候,就已經給你打過好幾個電話了,但是,始終都沒有人接聽。|”
“什么?你給我打過了嗎?”
趙毅軒說完話之后,就將手機好奇的拿出來,而之后,他只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哎呀,你看我這腦子,今天早晨的時候,老總開會了,所以,也沒有來得及把手機給調成靜音,怎么了?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嗎?”
“現在,我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怎么?是有什么事情嗎?”
“等會再說吧。”
“好,那你就跟我過來吧。”
說著話,他便帶著耿靜書轉身就朝著公司的后巷走了過去。
穿過這條后巷,他們看到的,這里竟然是一個公園。
而隨后,兩個人便在公園涼亭的位置,便站了下來。
因為是中午的原因,所以,在這公園里面,幾乎是看不到什么人的。
“行了,這周邊也沒有什么人,見過,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說吧?”
“趙毅軒我問你,上一次我同學聚會的時候,結束之后,你去了什么地方?”
當他到這里的時候,趙毅軒突然之間愣了一下。
其實,他心中早就已經防備,而且,他也很清楚,這個女人終究有一天會找上門來的。
“我,我當然回家了,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趙毅軒你不要騙我了,你實話告訴我,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靜書,你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突然之間就說出這些話來,而且,這,這都是哪跟哪啊?”
“行了,都已經這個地步了,而且,你做過什么事情,我相信,你應該是很清楚的,你要跟我說,到底怎么回事?”
“靜書,你能把話給說明白一些嗎?我現在,根本就是云里霧里的,而且,那天喝完酒之后,我的確是走了呀。”
“你走了?那我問你,那個鉆石耳環,是什么意思?”
“鉆石耳環?”
說到這里之后,他突然間愣了一下,最后這才將這是鉆石耳環從自己的懷中掏了出來。
“你說的是這個鉆石耳環?”
耿靜書看到這個耳環之后,便急切的伸出手去,想要將它給拿過來。
但是沒有想到,其實這個趙毅軒早就已經防備,突然之間,就將這個鉆石耳環拿到另外一只手,住高高的就舉了起來。
“你還說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問你,這個耳環你是從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