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淵無奈的看了看衣服。
宮內，朝堂上氣氛異常，比往常的氣氛相比之下更加沉悶。
肉眼可見東陵帝的努力，這么多天的忍耐，東陵帝應該也坐不住了。
夜凌淵旁觀看著，此刻大皇子屹立在人群中，站的挺拔。
沒多久，東陵帝將奏折猛的一摔，聲音在大殿上響起，“已經這么多天了，十一皇子的事情還沒有線索，都是一群廢物！”
底下的大臣們敢怒不敢言，紛紛將腰更彎了一些。
東陵帝叫了一聲大皇子的名字，大皇子站了出來在人群之外。
不出所料，東陵帝把這件事情都歸咎在了大皇子頭上，比那人剛回來還要更怒上幾分。
大臣們都聽著東陵帝給大皇子一陣臭罵，臉色的表情都是各不相同。
直到夜凌淵的發聲。
東陵帝看著自己的另一個兒子，“你難道還要為他開脫不成。”
大皇子也詫異的看向夜凌淵，這個時候明哲保身才是最聰明的做法，這個時候出頭只會被遷怒，而夜凌淵卻理所應當的站了出來。
“父皇，我知道十一的事情是大皇子有過失，但那是在后！”
“在前，大皇子戰場上奮勇殺敵，一樁樁戰場上戰事告捷的文書傳回來，最后才有了現在的成功。”
說到這大皇子明白了夜凌淵為什么要為他說話了。
戰場上奮勇殺敵朝不保夕，誰也不知道下一秒頭顱還是否在自己的脖子上，每日爭斗，大大小小的戰役，那是一場充滿生命血腥的持久戰。
可從戰場上下來之后，回到京城那僅僅只變成了一份文書，沒人在意那上面一字一句里摻雜著多少將士們的血肉。
只有真正上過戰場的人才能懂得其中的殘酷，而夜凌淵懂。
大殿上靜謐無聲。
夜凌淵也靜靜地等待著接下來。
他和大皇子曾經在戰場上也可以說是朋友，他們身上的榮譽都是一場場打下來的，別人可以不說話，但他不能讓這些東西被遺忘。
沒有誰是禍害背負這些的，甚連個口頭上的褒獎都沒有，是否太讓人寒心了。
東陵帝仿佛也在此刻冷靜了下來，看了一眼他們，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
大皇子無聲諷刺笑了笑。
很快便退朝了。
夜凌淵回府，大皇子就來府上拜訪了，他知道是為了朝堂上的事情。
“謝謝。”
夜凌淵給他倒了杯酒，“不用謝，這種事情不該被所有人遺忘。”
大皇子斂下眼中的苦澀。
慕卿寧走到了夜凌淵身邊，她是第一次見大皇子看樣子是一個一身正氣的好人。
而大皇子見到她便行了一個大禮。
慕卿寧一臉迷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