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淵頷首，十一皇子跟在后頭。
兩人同時行禮拜道：“參見父皇。”
“免禮。”
東陵帝坐在上面，認認真真打量著二人。
如今老四不在，儲君就會在這兩人之中誕生。
夜凌淵自然是最佳人選，不僅有城府計謀，還善于人際。然對于十一，他心中也有些許愧疚。
不過十一能力如何，尚需要一陣時日的考察。
想到自己最近身體欠安，東陵帝眼中流露出一絲擔憂，要是這兩人再爭斗起來，這朝堂恐怕又要動蕩一陣。
“老四已被朕封去了蜀州，你們怎么看？”東陵帝抬眸看著二人。
聽到東陵帝這話，夜凌淵和十一皇子心中都清楚，他心中還是喜歡四皇子，只是迫不得已只能這么做了，不然此刻也不會提起他。
夜凌淵掀袍跪地，神態謙卑：“兒臣心中有愧。”
東陵帝有些好奇，問道：“你何來愧疚？”
“老四曾經對兒臣不錯，但是兒臣同他最后鬧到這般地步，實在是丟了父皇的臉，沒有做到圣人所說兄友弟恭。”
東陵帝偏愛四皇子何人不知，他奉承著四皇子，東陵帝也就無處發揮。
十一皇子也連忙跪下，不肯落后：“兒臣在民間待了許久，聽聞了不少關于王爺的事情……想來王爺宅心仁厚，這次也許真是四皇兄做錯。”
話罷，十一皇子面色驟變，似是想起什么，磕頭：“兒臣無與倫比，還請父皇恕罪！”
聽到十一說話說了一半，突然請求自己恕罪，東陵帝便知道這是個精明的主，他偏偏避開了老四犯了什么錯，只是避重就輕的替夜凌淵說話。
“罷了，老四這次也做得的確過分，這樣的人，朕也不敢讓他繼位。萬一后我們東陵鬧的兄弟殘殺，引得朝堂震蕩，外敵入侵又如何是好。”
東陵帝長長嘆了一口氣，抬了抬手，“你們起來吧。”
夜凌淵和十一皇子這才起身。
借著這個機會，東陵帝也給了夜凌淵一些封賞，算是對他的補償。
當然，也對于背后那些支持他的勢力，做了些許的職位變動，如此才算平衡之法。
夜凌淵面色平穩，但他心中清楚，皇帝這是在給自己造勢。
四皇子離開，他背后除了榮國公，其他的勢力恐怕都要另投門戶。
皇帝這次將有的人調到了自己掌管的部門，就是在暗示那些人投靠自己，
只是，皇帝也給了一些人給十一皇子，看來他還是在考慮儲君之位。
東陵帝瞥了眼看不清神色的十一皇子，忽而話題一轉：“凌淵，十一從民間回來不久，對于朝堂里的一些事情，還處理的不是很好，你可要多幫幫他，多多造福東陵。”
“兒臣遵旨。”
夜凌淵垂下眉眼，他五指攥緊，盡量讓自己表現得恭敬。
皇帝此番話說的好聽，便是不知，其中意思，是真幫，還是有意將十一培養成第二個老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