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斂哼哼:“你這人就是陰,不愧是老陰陽人了,不過你這手還真是黑的漂亮,不費吹灰之力,萬一最后賭成了,你逮住了嫌疑人不說,還順便能試探那幾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嘖嘖嘖!”
“那幾個人估計還抱著僥幸心理呢,想著拖咱們一天就沒事了,哼哼,我覺得你順手的這玩意對那個人挺重要的,咱等著他落網,嘿嘿嘿~”
余曉二人懵懵的看著這兩人把黑吃黑說的這么光明正大,一時之間只想到花里胡哨這四個字。
云天鴉茫然道:“那我們就在這里等著他嗎?”
那個他指得就是那個少年賊。
“無奇小鎮說小也不小,我們就四個人,雖然咱們有精神力,但是周圍人多眼雜,氣息也混淆在一塊了,所以找起來跟大海撈針也沒什么區別,還不如原地等著,守株待兔呢!”
溫星樂說。
于是四人等著這只兔子等了一上午,中間余曉還跑到商店里替其他三人買了三管營養液,當作今天中午的午飯。
溫星樂叼著已經空瓶的營養液管,漫不經心的掃視周圍。
楚斂率先感到無聊:“這兔子怎么還沒來,一直坐這里好無聊哦!”
云天鴉更是直接趴在桌子上,按照往常這個點,他都是會午睡十分鐘的:“我想先睡會。”
余曉倒是覺得還好,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精神奕奕的。
溫星樂沖云天鴉道:“要睡就睡,待會有動靜會喊你。”
于是云天鴉就睡了,那睡的沒心沒肺的架勢還真的跟溫星樂有得一拼。
楚斂服了。
“我也想睡。”
楚斂小聲吧啦道。
溫星樂知道,他就是閑的,他壓根就沒有午睡的習慣,她微笑:“困?打一頓就清醒了。”
楚斂:“你沒有心!”
溫星樂:“哦。”
那又怎樣?
她滿臉都寫著這么個意思,楚斂氣惱,只好耐著性子繼續等著。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云天鴉早就睡醒了:“會不會他壓根就沒發現丟了東西?”
溫星樂不知道:“隨緣吧。”
這話音剛落,她神情微微一凜,握著那個類似玉佩的東西握的更緊了些。
——那是從少年賊身上順來的東西。
三人見狀,神色一喜,動作卻是不動聲色的警惕起來。
溫星樂動作上警覺起來,面上卻是漫不經心的跟楚斂三人嘮嗑著:“哎,之前遇見的那個賊,你們說啥來頭,怎么一群人逮著他跑,要不是我對他沒什么興趣,我也就跟著一塊追了。”
楚斂很上道的接話:“那小子有什么好惹人注意的,長得沒爺好看,追他還不如追我呢!”
余曉生硬一笑:“呵呵,那你怎么從人家手里順了個玉佩?”
云天鴉故作驚訝:“溫哥,你是想把這個玉佩給拿去換錢嘛,換來的錢能不能分我們一點,見者有份嘛~”
活脫脫一個偷了別人身上的東西之后打算分贓的現場。
躲在暗處的少年一來就聽到他們一唱一和的,甚至把他玉佩販賣的去處都找好了,還打算用販賣玉佩的錢買吃的喝的玩的,直把他氣的夠嗆,險些控制不住想要直接獻身,然后把他們四個往地上死里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