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擔心著邊境的事情,元銘澤沒在軍營內待幾天便起身前往邊境。
在坐上飛車前往飛船的時候,元銘澤意外的被南明艷攔截了下來。
看到南明艷攔在飛車前,元銘澤還一時有些恍惚,隨后鎮定的調侃著,“怎么想找我比試?可以,但得等我回來再比試。”
“我也去。”南明艷沒說其他的,突然冒出這句話。
若不是知道元銘澤是要去邊境,其他人估計會覺得莫名其妙吧。
“你個新兵去什么去,乖乖留在軍營內訓練,聽從訓練員的安排。”元銘澤嘴角微勾的弧度慢慢回籠,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在他印象中南明艷不該是如此莽撞的一個人啊,為什么會做出攔截飛車,還提出這樣莽撞的說法。
“這段時間的比試你也知道我現在的實力,我不會給你們拖后腿的。”南明艷依舊站在車前,一副元銘澤若是不答應,她絕對不會離開的樣子。
元銘澤:“……別鬧,這種事情不是玩笑。”
“我沒開玩笑。”南明艷一臉認真的說著。
一旁的副隊,看著南明艷如此的無理取鬧,主動提出,“將軍,就讓她去吧,見識見識一個戰爭的猙獰,她以后就不會有如此天真的想法了,就當做是給她一個教訓,先讓她去后勤幫忙。”
元銘澤看著南明艷一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樣子,又看了眼一旁的副隊,揉了揉太陽穴,“上車。”
南明艷松了口氣,快步走到車旁上車,生怕元銘澤后悔。
飛車啟動,緩緩朝著飛船場飛去,南明艷看著身后的軍營變得越來越小,眼里的暗涌不斷翻滾著。
一旁的元銘澤見她一直盯著外面的風景,“其實你現在后悔也是來得及的。”
“我不后悔。”南明艷收回視線,對著元銘澤搖了搖頭。
在元銘澤偏頭看向窗外后,南明艷盯著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悲傷,在眾人都看不見的角落里,她的手在輕微的顫抖著。
最后她慢慢合上眼皮,收斂回她那快要抑制不住的擔心。
……
經過專業的醫護人員檢查,他們發現嘯天的身體正在慢慢的變化,有一種逆生長的現象,這讓他們覺得很不可思議。
而且他們發現嘯天的血液中存在的分子活性很大,很像是他們研究室之前拿到的那份血液樣本。
不過二者還是有著一定的區別的,那就是眼前的這份活性會更大一些。
醫護人員把自己發現的事情上傳給元淼后,還把他們心里的想法也打印在了報告之中。
元淼看著手下的人傳回了的報告,抿了抿唇,禁止了他們心里的想法,那個念頭想都不要想,他們不能重蹈覆轍。
帝國也禁不起再一次的重傷,尤其是近年來邊境的戰事頻發,總感覺有什么預謀在暗中滋生一般。
他們不能在給帝國添麻煩。
……
孟穎看著醫護人員傳給她的報告,嘆了口氣,她有些后悔,早知道接到嘯天的第一時間她便把它送去醫院治療好了。
孟穎找來嘯天,鄭重的和它說了聲抱歉,把報告的內容和它講了一遍。
‘所以我現在就是變回小的時候,得重新長大唄。’嘯天正抱著它的磨牙棒,變小后的腦中轉了轉才反應過來孟穎說的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