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盯著兩只貓親密的離開客廳,狠狠的咬了咬懷中的磨牙棒,每次嘟嘟對它的態度剛有好轉,小咪定會在嘟嘟的耳邊說它的壞話。
它辛辛苦苦積累的好事又被小咪破壞的一干二凈。
想著這幾天小咪做的事情,嘯天又狠狠的咬著磨牙棒。
而另一邊被拽走的嘟嘟正被小咪堵在了墻壁上,嘟嘟看著小咪不斷放大的臉龐,心臟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最后它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結果小咪卻在它的耳邊道,‘孟穎她們是不是在咱們故鄉內做了什么事情。’
嘟嘟:“……”
就為了這個,你特意把它拉到墻角,對它進行壁咚?
虧它還以為它開竅了呢,結果,呵。
是它想多了。
‘是,怎么了,孟穎在那拿回了那個人藏著的東西。’嘟嘟忍不住的對小咪翻了個白眼。
嗯?那個人藏著東西?
聽到嘟嘟的話小咪一時愣住了,竟傻乎乎的問道,‘孟穎是那個人的孩子?’
嘟嘟點了點頭,‘不然你覺得我會隨便認主?’
‘咳,沒什么。’小咪松開對嘟嘟的束縛,轉身離開,難怪牛爺爺會把那些東西給秦川明它們。
原來是把他們當做故人的孩子了啊。
嘟嘟見小咪得到了答案后竟然直接離開,把它一只貓留在這,更氣了。
孟穎回來后,發現家里的氣氛怪怪的,結果見到小咪一直在討好嘟嘟,不過嘟嘟無論怎么樣都不肯理會小咪。
而嘯天則在一旁看好戲,時不時還懟小咪幾句。
孟穎在一旁樂呵的看著,也不插手,免得出現更糟糕的局面。
晚上和邢澤元聊天的時候,孟穎還談及此時,邢澤元也是樂呵的發了一句,看來小咪追妻之路漫漫無邊啊。
尤其是它還老惹嘟嘟生氣。
“兩個小冤家啊。”睡前孟穎嘟囔了一句,感慨著。
第二天一早,孟穎把嘯天帶去了學校,說是專業醫護人員要來了。
可專業醫護人員到時她還在學校,不方便回來便讓專業醫護人員直接去學校找她。
而作為病人的嘯天自然也要跟著她去學校。
嘯天盯著車前的孟穎,幽幽道,‘有意思嗎?上次它們倆鬧別扭的時候,你也是如此,現在又來。’
“這不是它們倆鬧別扭,怕你在中間不好意思,帶你出來避避風頭你說是不是。”孟穎通過鏡子對著后座的嘯天眨了眨眼。
嘯天:‘呵。’
它巴不得夾在中間呢,最好兩只貓永遠鬧別扭,這樣它才有機會介入。
但是它身體變小,力氣和速度不知道為什么也跟著變小變慢,只能被孟穎抓來學校。
待醫生找來,它定要查清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