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甲院的比試如嘯天所想的那般,而秦川明的比試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被安排在了晚上。
夜幕降臨,座位席上的秦川明只感覺自己的眼前隱隱有些發綠,腦子有些昏昏的,被喊到名字的時候,他整個人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若不是一旁的舍友推他讓他上臺他都要忘記自己還有比試沒有完成的事情。
這一晚,呆在秦川明身旁的小狼也感覺自己的身上有些不太舒服,見到秦川明上臺的時候,它下意識的嘶吼了一聲。
小狼的聲音把一旁的人都嚇了一跳,訓練員深深的看了眼小狼,竟讓它跟著秦川明一起上臺。
不過秦川明的比試對象不再是學生們,而是跟他一樣擁有狼族的士兵們。
秦川明沒說什么,讓他們繼續。
孟穎看著沒什么精神的秦川明有些擔憂,“明艷,秦川明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南明艷點了點頭,看著對面上臺的士兵同樣有些擔憂,“這場比試對他很不利。”
一旁的白松文看了眼對面的士兵說道,“對,這場比試對于秦川明來說很懸,那些士兵們比試時可是一點也不會留手的,不過對面的士兵狀態也不太對,只要秦川明及時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勝利的希望還是有的。”
聽著白松文這么一說,孟穎很是擔憂,心里為秦川明祈禱著。
比試臺上的秦川明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深吸了一口氣屛棄腦中傳來的疼痛感,穿好機甲準備比試。
兩邊的狼族同樣的做好了比試的準備。
‘小狼?這是你的伙伴給你起的名字?可真丟我們狼族的臉。’士兵的狼族一臉嫌棄的瞥了眼小狼。
‘我喜歡就行了,與你何干,更何況王都沒有說什么,再有狼族若是覺得一個名字不好就會感到丟臉,那咱們族群該好好的反思一下。’小狼哼了一下,毫不客氣的回懟了回去。
‘你這意思是咱們王統治的不好?’
‘我何時說王了,是你自己覺得一個狼族名字會關乎到狼族的臉面,我可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名字還會關乎到狼族的臉面。’小狼狠狠的tui了一聲,什么是都丟到它身上,它還是想從前那邊的令讓厭煩。
士兵的狼被懟的直接沖上了,小狼也不甘示弱的沖了上去,兩只狼打了起來,他們的主人也同樣。
孟穎他們在臺下看著上面兩人兩狼的比試,嘴巴微微張大,這比試有點看頭啊。
夜色越來越深,天空中的圓月越來越明顯,抬頭向上望去,似乎伸手便可觸碰一般。
此情此景觀看比試的學生們和士兵們心情都異常的愉悅,有的人還動手開始錄像,這般美景不可多得啊,錄像回去再好好觀摩觀摩。
“秦川明不錯啊,竟然跟那個士兵耗了這么久,若是他今天的狀態處于完美的狀態下必定贏定。”看著秦川明的比試,孟穎在一旁說道。
而南明艷他們看著臺上的比試,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雙方的比試動作都有所緩慢,若只是狀態不對,不應該是如此表現,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因為臺上的秦川明和那個士兵異化了。
“啊。”臺下的學生們看著臺上的秦川明和士兵突然狼化,嚇了一跳。
“這,這是怎么回事?”孟穎震驚的瞳孔一縮,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