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剛正睡的香,媳婦也摟著小娃兒睡著了,誰知道這時候,幾個壯漢已經來到小院子的門口,悄悄的跳進院墻,直接往房門口悄然而進了。
院子里也沒有看門狗給個動靜,屋子里一家人又睡的正香,根本就不知道門口發生的事情。
北斗派向來在凌王的掌控之中,當然也有利益可圖,凌王也每年用在各大門派之中的銀子真的不在少數。
門派之中也有分歧,誰的實力大,就能接到雇主的任務,不管是對方是什么樣子的,只要銀子到位就能出手。
今天這個程剛,楊管家交代,只是玉瑾閣新去的家丁,會兩下武功而已,其他的再也沒有了。
再說了,楊管家本來看見了程剛帶著三人進了府上,可沒有注意程剛回家去休息。
那剛剛到房門口的幾個壯漢,也格外警惕屋里屋外的動靜,確定沒什么事情了,幾個人分工明確,直接輕開房門,就要往屋子里沖去。
屋子里的程剛,頭枕著枕頭突然在睡夢中驚醒,自己多年的作戰生涯,也養成了自己睡覺都警覺的程度。
聽見房門開啟的聲音,程剛忙睜開眼睛,看著婆娘孩子也在床上睡著了,于是感覺不好,這屋子里來了不素之客。
忙輕巧的跳下床,隨手抓了一把利刃,躲在屋門后面。
這個時候,就不能開門去外面,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
說實話,自己自從回家來,真的沒得罪過什么人,自己只想好生過日子,爹不在了,娘年齡大了,本想著不讓娘出去做工,可是娘還是不想在家中吃閑飯,去了楊府做傭人。
這回遇見楊大小姐對下人如此的好,也讓程剛放心了,
可是這今天已經進了家門的這些人,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人,自己記得也沒得罪過什么人。
只是那楊府那日老婦人過生辰,凌王爺非要進玉瑾閣去看望大小姐,自己真的沒有辦法,因為大小姐有令,不能放進去任何的人,所以,自己不得不違背凌王的意思,最后凌王沒有進去,倒是楊相爺叫走凌王。
那大小姐可是自己兒子的救命恩人,真的不能違背了大小姐的意思。
難道是因此得罪了凌王?還是前院的車夫人?
程剛心里一邊合計一邊聽著外屋的動靜,床上的媳婦兒子睡的正香,真的不想驚嚇到家人。
不一會,就聽見門口有輕微的腳步聲傳進來。
程剛知道人已經到了,于是突然間竄出去,低吼道:“什么人膽敢在爺爺的家中造次?”
兩個人正想要開了房門看看這屋子里究竟是什么人,卻被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嚇了一跳,忙往房門口退去。
都在心里合計,不是說家中只有一婦人帶著個小娃兒嗎?這怎么竄出個男人來。
并且見這個男人二目如電,一副練家子的樣子。
門口的那幾個男人忙往房門口退了過去。
這怎么平白無故出來個男人,不是說男人不在家嗎?
屋子里的媳婦聽見聲音,嚇得起身抱緊了小嬌兒,看見男人已經不在屋子里了。
“什么人?趕緊報上名來,因何來我這里?”
陳剛一心想要弄明白這幾個壯漢來找自己的目的。
幾個壯漢,看清這屋子里出來只有一個人,便覺得無足輕重,一個頭頭晃著手里的刀低聲問:“你是何人,你先報上名來!”
自己要抓那婆娘和孩子,這個人出現了,就很難辦。
可是,這次任務必須要完成,才能領到賞銀,不能空手而歸,這也是門派的規矩。
“你們要找的是誰?我們并沒有結怨,還是趕緊請回!”
這已經說的夠客氣的了。
旁邊的那個人低喝道:“我們請婦人孩子跟我們走一趟,識相的,趕緊滾開!”
啊,原來找孩子婆娘麻煩的,程剛瞪眼:“我程剛的妻兒老小,我看誰動半根毫毛,我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