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罷,楊瑾瑜直接伸手扯了幾塊白布,自己先披在頭上和身上,織鑾驚訝的站在一邊。
楊瑾瑜又分給織鑾和幾個嬤嬤:“都披上,一會跟著我去城東我娘的墳前,我要祭奠我娘去。”
又轉身給瑾然披在身上。
“我們走,將貢品香火都帶上。”
織鑾帶著白蘭和黃菊,身后跟著孟嬤嬤和劉嬤嬤直接奔著府上大門而去。
玉瑾閣只剩下剛來的程家母子,還有在偏房養病的路月兒。
走到前院門口,看見幾個丫鬟婆子們正忙著在正房門口貼著大大的壽字,看見楊瑾瑜帶著一行人等過來,都張大嘴巴看的目瞪口呆的。
織鑾忙在一邊拉著小少爺瑾然,低聲道:“大小姐我們趕緊出去,免得庶夫人看見了,那個多事的小姑子也在府上。”
“怕什么?我看我娘去,難道說還用誰管著?”
這時候,楊管家剛好從大門口往二進院落中走,一眼便看見楊瑾瑜渾身的孝布,身后跟著丫鬟婆子也是白布加身,想要上去問個究竟,想起昨日那青檸被大小姐活活摔死在院中的臺階上,忙閃身往延壽堂門口跑。
楊瑾瑜見狀,眸光一寒,這個狗仗人勢的家伙,早早晚晚要了他的狗命!
延壽堂內,車喜平剛剛吃了早飯,坐在那軟塌上,看著手中的小冊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明日來客的名單,心中不免喜悅。這次又能得到很多甜頭,除去辦壽宴的花銷,再除去給老夫人買的壽禮,剩下大筆的銀子都是自己的了。
正在沾沾自喜的時候,卻見楊管家面露驚慌的跑了進來。
“夫人可不好了,快看看外面吧。”
車夫人被楊管家下了一跳,直接合上賬本,瞪眼道:“怎么了管家?”
自從昨日,楊瑾瑜告發楊管家和那青檸的齷齪之事后,車夫人雖然在現場救下表哥,但是心里始終不悅。
“大小姐一身孝服,帶著仆人往府門外走去,不知道這又作的什么妖。”
車喜平一聽這話,忙起身往門口走,“反了反了,這家伙究竟想要干什么?”
當車喜平帶著楊管家風風火火趕到大門口的時候,看見楊瑾瑜一身白孝布,旁邊還拉在那小崽子瑾然,也是孝布罩在身上,身后一片白跟著。
“楊瑾瑜,你給我站住!這真是沒人管束了,堂堂的相府的大小姐說出府就出府,并且弄得跟死了人一樣,你這是去哪里?”
楊瑾瑜聽聲音,就知道是那車喜平出來阻攔,于是低聲對身邊的幾個人道:“趕緊走,不去理那個瘋狗,回來找她算賬!”
織鑾忙在不遠處叫過來兩輛馬車,眾人上車,直奔東城而去。
門口的車喜平氣的直跺腳,轉身往回走,旁邊的楊管家忙低聲道:“夫人,那賤蹄子一定是去她娘的墳上去了,我們要不要告訴相爺或者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