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瑾瑜,以前和她娘一樣柔弱,如今怎么就變成這樣?”
楊老夫人由女兒朝華攙扶著邊往后院走,邊蹙眉叨咕著。
朝華搖頭,“可不是嘛,這事情我也納悶,聽說那死丫頭自從醒來之后就不得消停,先是將那照顧她的貼身丫鬟青打得不輕,然后又檸拽著那丫鬟找我哥哥嫂嫂算賬,說是丫鬟害慘了她,逼著丫鬟說出背后的指使人,我哥哥和小嫂子都被她打了。”
老夫人聽女兒這樣說,頓時氣的渾身發抖,站在原地怒道:“這個丫頭!打幾下奴才也就罷了,畢竟那都是使喚丫頭,可還敢動手打爹罵娘,真真氣死我啦!這個孽障竟敢如此囂張!”
朝華見娘氣的如此,忙上前拍拍娘的后背,低聲勸道:“娘娘娘,我們不生氣,為了一個不懂規矩的丫頭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張楊氏白了旁邊的女兒一眼,大步往后院走去,邊走邊憤憤道:“我今天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成氣候了,還沒有王法了!”
玉瑾閣內,
楊瑾瑜冷眼觀察這剛剛回來的老夫人,上身穿著深藍色錦緞側系紐襻的小夾襖,下身穿著同樣顏色的長裙,脖子上點綴著珍珠項鏈,胸前繡著幾朵淡藍色的荷花,外罩墨色短披風。
手上戴著祖母綠寶石戒指,花白頭發稀少的可憐,一點點端坐在頭頂,云髻旁斜插著金色步搖,一副錦衣華服,雍容華貴的樣子。
楊瑾瑜見這老太就好像是仇人一樣怒視著自己,就知道來者不善。
這時,前面的車夫人見老夫人過來了,忙低呼一聲,跑向老夫人。
“娘啊,您可下回來了,您可要給媳婦做主啊,嚶嚶嚶......”
老夫人還沒說話,旁邊的朝華搶先一步拽過來車喜平安慰道:“嫂子你別哭了,看看你這小臉哭的,真讓人心疼。”
“朝華啊,我這庶母難當啊,看看吧,那瑾瑜瘋了,在府上興風作浪,他的爹爹都管不了。”
楊相爺聽車喜平在旁邊嚶嚶,忙大怒:“別哭了!”
“娘,你還是回吧,您剛剛回來,就看見這等丑事,真讓我無地自容,兒子來處理這等家事。”
楊洪忙看向妹妹朝華:“快點給你嫂嫂和娘親都帶回前院。”
“哼!我幾天不在家,這府上就鬧的雞犬不寧的,要娘怎么安心?!”
“相爺救命啊!老夫人快救救奴才!”
這時,在地上趴著的家丁初生喊著想要跑到老夫人身邊求救。
“你找死!”
楊瑾瑜又抬腳踢了初生一腳,順勢,直接拽起初生扔在楊管家身邊。
“你楊管家指使手下殺人,你今天就給我說明白了,明擺著在街上你們要刺殺的是小少爺,路月兒那丫頭替瑾然挨的刀,回來你們怕丫鬟說出去,就先要殺了丫鬟,以此來掩人耳目!
你們將我娘害死了,如今又來害我和弟弟,半夜將我打暈想要偷著送我去那煙花柳巷,你們覺得,我楊瑾瑜一個楊府大小姐,要是知道自己是被賣進那種地方,就沒臉回來了,直接死在外頭也正是你們所要的結果。
還有我弟弟,我娘那么善良那樣,做事那樣謹小慎微的女子,你們也居然誣陷我娘說瑾然不是楊家的,百般虐待我弟弟和娘,如今,沒想到我居然沒按照你們的意愿出府,還活的這樣好,是吧?